第418章 钟擎答谢诸位援手(第1页)
得,先给各位看官老爷作个揖。估计不少兄弟早就在心里骂开了:你丫的钟擎回来都俩多月了,宁远堡那场血战到底咋样了?周遇吉那小子是死是活?还有代善和林丹汗那俩货掐完架没下文了?您憋急,码字君在这儿咣咣给诸位磕几个响的,咱这就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先说大伙最惦记的周遇吉。这小子,命是真硬!阎王殿门口溜达了一大圈,黑白无常二位爷,一瞅他那浑身窟窿眼还瞪着眼不服气的劲儿,估计是掂量了一下,觉着收这号愣头青下去怕是地府都不安生,得,您老请回吧,哪儿来的回哪儿去!就这么着,硬是给放了回来。不过,把他从鬼门关硬拽回来这过程,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。头一个累瘫的是军医刘郎中。把周遇吉从宁远堡抢回来时,人已经成了血葫芦,气若游丝。刘郎中那是把他压箱底的本事全使出来了,参汤吊命,金疮药跟不要钱似的糊,自制的丹药一连灌了好几颗,自己连熬两天两夜,最后是让人搀着出的病房,差点就跟着一块躺下了。紧接着出马的,是两位真正的大拿。一位是来自大召寺的伊呼图克图大喇嘛。大召寺作为土默特部阿拉坦汗所建的漠南佛教中心,不仅有银佛照耀,寺内更设有传承藏医精髓的“曼巴札仓”(医学院)。这位大喇嘛精研《四部医典》《月王药诊》,深谙藏医草药、针灸、正骨之法,尤其擅长应对北方苦寒之地的创伤与重症。他见周遇吉失血过多、元气将散,当即以藏传秘法,用特制的金针封住其几处关键命窍,又以秘制丸药化水徐徐灌入,配合深沉诵经,以独特法门镇住其涣散的心神,生生把那最后一缕游丝般的元气给锁在了体内。这一手,稳住了最凶险的关头。做完这一切,大喇嘛直接趴下了。另一位,则是用步战车接来的“榆林神医”任服远任老爷子。老爷子年逾八十,眉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。他是大同世医名家之后,其曾祖任荣便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医。万历八年大同瘟疫横行时,任服远梦得曾祖传授“妙灵丸”药方,据此制药活人无数,被尊为“神医”,那药方后来更成为大名鼎鼎的“广盛原”药局镇店之宝,流传四百余载。老爷子医术家学渊博,尤精内科与调养。他在儿子任方和徒弟韩进的搀扶下仔细诊视后,判定周遇吉箭创虽多,幸未伤根本,最要命的是失血过剧与力竭心神溃散。他慨叹伊呼图克图的金针锁元之法恰到好处,遂施展家传的“回阳九针”,辅以独门配置的培元固本、生肌长肉的膏散内服外敷,又开了精细的食疗方子。一番调理下来,周遇吉这条命,才算真正从阎王簿上擦了去。如今两个多月过去,周遇吉早已脱离了危险,从昏迷到清醒,从只能进流食到能自己坐着喝粥。人瘦脱了形,脸色也还苍白,但那双眼睛里的精气神已经回来了。只是伤势太重,失血太多,据任老爷子说,非得将养个小半年不可,且一年内动不得武,更不能上马厮杀。当时,在辉腾城内新设的医院一间静室里,周遇吉半靠在垫高的枕头上,钟擎、尤世功、满桂几人围在床边。尤世功看着干儿子那副惨样,又是心疼又是后怕,虎目泛红,嘴里却骂道:“臭小子,下次再敢这么逞能,看老子不抽你!”周遇吉咧嘴想笑,却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声音还有些虚弱:“干爹……我,我没给咱辉腾军丢人……堡在人在……”“屁的堡在人在!”满桂也红着眼睛,“堡没了可以再修!你小子要是没了,老子……老子找谁赔我个这么好的兵!”钟擎没说话,只是用力握了握周遇吉没受伤的那只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他知道,经此一役,周遇吉这块好钢,算是真正淬过火了,只是这次淬得太过惊险。看望完周遇吉,钟擎在医疗院另一间静室,郑重接待了任服远老爷子。老爷子说什么也不肯收那一万两诊金,白胡子都急得翘了起来,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老朽行医济世,乃本分之事。殿下救民水火,威震边陲,老朽能为殿下麾下勇士略尽绵力,已是荣幸,岂敢受此厚赐?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钟擎却态度坚决,将会票和一个装着两支百年老山参的木匣一并推了过去:“老爷子,您救的不是一个兵,是救了我钟擎半条命,救了辉腾军上万兄弟的心!这银子,您必须收下。这不是诊金,是辉腾军全体将士对您老的敬意和谢意!,!您若不收,便是我钟擎不会做人,寒了将士们的心。这两支参,是上次从……从别处得来的,给您老补补身子,或是将来救人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见老爷子还要推辞,钟擎又道:“此外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。辉腾城新设的‘辉腾医院’,正缺一位德高望重、医术通神的大家坐镇指导。我想请您老,担任这医院的名誉院长。不必日日坐班,只需得空指点一下后辈,审定些方剂,便是无量功德。医院里会单独为您开辟一处清静院落,一应用具俱全。老爷子若是:()明末,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