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的魂魄(第2页)
帝霖赶紧侧身让出位置,让樽月进来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。”
樽月道:“明珩告诉我的,但他并不知道我来找你。”
“明珩怎么会知道……”帝霖疑惑道,说着突然恍然大悟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。
樽月进来以后皱着眉头在鼻子前扇了扇,“怎么这么重的酒味。”话音刚落便看到了帝霖排的整整齐齐的酒坛。
樽月指着那些酒坛,转头对着帝霖睁大眼睛,“我说怎么这么重的酒味,怎么喝这么多酒!”
帝霖摸了摸鼻子,“这是青梅酒,很好喝的。”说罢拉着樽月去坐下,给樽月倒了一杯,“快尝尝,用江南的法子酿的,清甜又醉人。”
樽月随着帝霖坐下,接过帝霖手中的酒杯,仰头喝了,这一喝确实让樽月惊艳了一把,“确实好喝。”
帝霖见此,赶紧给樽月续上,两人推杯换盏,饮了好几杯,帝霖又有些醉意上头,随手扯了枕头垫在腰下,开始向后倒去,这还没倒下去,便被樽月拉住了,“别躺了,起来说事。”
“哦,哦,”帝霖已然懵懵懂懂,“正巧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怎么来了,冥府不是一直很忙碌,缺不了你么?”
“缺不了我,我也得来。”樽月道:“七悬宗要和魔族决一死战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这下帝霖算是彻底酒醒了,手中的酒坛也因为太惊讶而失神摔在了地上。
帝霖如此意外,樽月自己平淡的很,瞧了帝霖一眼后,便自己拿过来一坛新酒,利落的开了封,给自己的酒杯满上,“是啊,这么多年了,终于要结束了,”说着又笑起来,“估计冥府又要忙碌起来了。”
帝霖呆呆的问,“比我那次游渡忘川的时候,还要忙碌么?”
樽月道:“当然了,到时候必然是天地大乱。”说罢饮尽了手中酒。
帝霖道:“我上次主战的时候,宗门内大多是反对的。”
樽月点点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现在宗门内也是有反对,有支持。”
帝霖问道:“谁主战,谁反对?”
樽月拿着酒杯想了想,“明珩主战,悟境师尊主和。”
帝霖惊讶道:“明珩主战?”
樽月道:“对,明珩主战,闻人师兄也支持明珩,悟境师尊坚决主和。”
帝霖问:“那掌门师尊呢?”
樽月答道:“掌门师尊似乎还在思量,但闻人说服了掌门师尊。”
帝霖看樽月喝的畅快,自己也又倒了一杯,“看来闻人师兄很支持明珩。”
樽月继续点头,“刚开始可不是这样的,闻人师兄很反对呢,应该是明珩说服了他,又请他说服了掌门师尊。”樽月甩甩头,“这酒劲儿是大哈。”
帝霖一口闷完杯中最后一滴,“当然劲大。”
两人便双双躺下了,在院子的台子上,看着天空密密的星点,开始指点群星,指着指着便睡着了。
第二日帝霖在喷嚏声中醒来,帝霖迷迷糊糊睁眼一看,樽月正一边发抖,一边打喷嚏,两人旁边还滚着两个空的酒坛子。
帝霖赶紧起身去屋里拿了个毯子给樽月披上,“着凉了吧?”
樽月摆摆手,“没事,冥府阴寒,这么多年我也没事,这也问题不大。”但还是奇怪的看着帝霖,“为什么你没有冻到打喷嚏?”
帝霖挠挠头,“我都这样睡了多少回了,其实头几次也打喷嚏的。”
太阳升了起来,樽月也终于注意到了前面的花草,樽月一下子就看到了中间的桃树,或许也不能算樽月眼尖,毕竟帝霖怕其他花草和桃树争夺营养,在桃树周围空了一圈。
樽月厉害的是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桃树是那缕残魂的转世,“这,这桃树是那缕残魂吧?就是你之前去冥府游渡忘川,将一缕残魂投进轮回,就是它吧?”
樽月颠三倒四说了许多,“我就是太惊讶了,它居然还没消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