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啪啪啪(第1页)
“在这场与慈云寺的初次博弈里,摆在你们面前的,无非三种结局:赢,平局,输。”娜仁看着眼神闪烁、似有所悟的珍妮,声音平缓,却字字清晰,如同在复盘一局已定格的棋。“赢,是上上策——毫发无损,助醉道人自慈云寺魔爪下,安然救出周云从。这是完胜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划过珍妮的脸。“平局,是守成策——即便未能救出周云从,也需确保正道无人折损,根基未动。”“输,则是下下策——不仅救不出周云从,反而赔上己方重要棋子,损兵折将,满盘皆输。”娜仁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毫不留情的审视:“珍妮,你‘成就’的,正是这最后一种,最糟糕的结局。人没救回,反而搭进去一个醉道人,连带碧筠庵也元气大伤。一败涂地,人没救出,还损了重要棋子。这,难道不是你犯下的大错?”她向前一步,目光紧逼:“你明明知道碧筠庵那三个‘神选者’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你明明有能力做些什么,却偏偏选择独善其身,冷眼旁观,懒于动脑,吝于出手。最终导致局面崩坏至此。珍妮,这不怪你,又该怪谁?”话音落下,夜色中的小院陷入一片凝滞的寂静。珍妮背靠着粗糙的梧桐树皮,久久不语。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,也映照出她眼中翻腾的思绪。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抬起眼,望向娜仁,声音里带着一丝迟来的恍然与不确定:“所以……周云从的价值,其实并没有醉道人大,对吗?我原本……是有机会守住一个平局的?”“没错。”娜仁轻轻颔首,语气中带着一丝“你终于想到了”的叹息,“但凡你当时愿意多费一点心思,去收集信息,稍加分析推演,就不难得出结论:在峨眉的棋盘上,一个尚在凡尘、仙骨一般、仅具‘因果’潜质的周云从,其‘价值’,远远不如一位已然修成散仙、坐镇一方的醉道人。”“我从未奢望你能‘赢’。”娜仁的目光坦诚而锐利,“在你那个位置,面对宋宁那样的对手,换作是我,也未必能取胜。但正如我刚才所言,守住一个‘平局’,确保醉道人不至于为救周云从而枉送性命——这一点,我自信可以做到。”她凝视着珍妮,话语直指核心:“你的能力,同样可以做到。但你选择了‘懒’与‘避’。于是,我们便在开局,眼睁睁看着宋宁,用一枚不算太重要的‘饵’,轻轻松松,做掉了我们阵营里一颗颇有分量的‘子’。”长久的沉默再次降临。珍妮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的缝隙。半晌,一声重重的、饱含复杂情绪的叹息从她喉间逸出:“唉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清晰的愧色,望向娜仁:“醉道人这枚棋子……是不是真的很重要?比周轻云还……”“不,没有周轻云重要。”娜仁摇了摇头,仰面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,声音如同在陈述某种冰冷的规则,“周轻云是棋盘上能横冲直撞的‘马’,而醉道人……大抵相当于一个已过河、颇具威胁的‘卒’。”她的目光落回珍妮脸上,清晰地说道:“至于那个周云从……在当前的棋局上,他甚至,还没有资格被放上棋盘。”“嗨!闹了半天,原来就只是个‘卒’啊?!”珍妮脸上的愧色瞬间凝固,随即如同潮水般退去,被一种如释重负的、近乎轻佻的不在乎取代。她夸张地拍了拍胸口,语气变得满不在乎:“我还以为是丢了‘车’、‘炮’那样的重器呢!吓我一跳!不就一个小卒嘛,死了就死了呗,有什么大不了的?棋局还长着呢!”这番突如其来的变脸和言论,让娜仁彻底愣住了。她微微睁大眼睛,用一种近乎荒谬的、不可置信的眼神,死死盯住珍妮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。“呃……怎么,我说得不对吗?”珍妮被娜仁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,摸了摸鼻子,犹自嘴硬地嘟囔,“本来嘛,一个卒而已,死了就……”“刷——!”她的话音未落,娜仁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,快得仿佛一道撕裂夜色的寒风!“啪!啪!啪!啪!”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如同爆豆般在寂静的小院里炸开!娜仁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,毫不留情地重重扇在珍妮那原本娇嫩白皙的脸颊上。瞬间,珍妮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。“娜仁!我艹你妈!你敢打我?!!!”珍妮先是一懵,随即无边的暴怒冲垮了理智,,!她尖声怒吼,本能地想要躲闪反击。然而,娜仁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,早已牢牢扣住了她的肩颈要穴,一股精纯冰冷的法力透体而入,瞬间压制了她周身气脉,让她如同被钉住的蝴蝶,动弹不得!“咕!咳咳咳……”珍妮又惊又怒,急欲从口中喷出性命交修的【仁剑】御敌,却被娜仁看准时机,屈指在她喉间某处要穴重重一戳!一股逆气猛地冲上,她剧烈地呛咳起来,那口剑气被迫倒卷回丹田,一时岔了气,咳得满脸通红,眼泪都迸了出来。“啪!啪!啪!啪!啪!”娜仁眼神冰冷,手下丝毫未停,又是连续十几个耳光,左右开弓,结结实实地甩在珍妮脸上。足足扇了三十几下,直到珍妮嘴角破裂,溢出鲜血,娜仁才骤然停手,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珍妮踉跄着倒退几步,勉强扶住身后的梧桐树干才没有倒下。她弯着腰,剧烈地喘息,嘴角的鲜血混着唾液,一滴一滴,落在冰凉洁净的青石板上,绽开刺目的红点。脸颊高高肿起,发丝凌乱,狼狈不堪。“宋宁身边不留废物,”娜仁站在原地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那阵暴风骤雨般的出手与她无关。她看着珍妮,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,“我这里,同样不需要。”“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。我可以略微容忍下你的愚蠢、懒惰,但是自大、不知悔改我绝对无法容忍。必要时,我会亲手清理掉你——与其让你成为宋宁破局的突破口,不如我先下手为强。”珍妮没有回答,只是扶着树干,低着头,肩膀微微起伏,默默调整着紊乱的气息和体内翻腾的法力。羞辱、愤怒、疼痛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,在她胸中交织燃烧。娜仁继续开口,这时才解释方才那顿耳光的缘由,声音恢复了那种分析棋局般的冷静:“在一场势均力敌、每一颗棋子都至关重要的对弈中,一个‘卒’,往往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后那根稻草。”“当双方的车、马、炮在惨烈兑子后消耗殆尽,棋盘上,一方仅剩一个孤‘帅’,而另一方尚存一个‘帅’,和一个已经逼近九宫的‘卒’……那么,这个‘卒’,就拥有了杀死‘帅’、终结棋局的资格。”她看着珍妮,语气加重:“你觉得‘卒’不重要?可悲的是,这世间绝大多数人,甚至连作为‘卒’被摆上这盘棋局的资格,都没有。”“更何况,”娜仁的眼神锐利如刀,“与我们隔空对弈的,是宋宁。面对他,即便是棋子齐备、势均力敌的局,我们又有几分胜算?”“我们之所以还有一线胜机,仅仅是因为,在这盘名为‘正邪’的大棋上,我们正道一方,先天就占据着‘棋子更多’、‘力量更强’的优势。我们需要倚仗的,正是这种‘以众凌寡’、‘以力压巧’的笨办法,才能抵消他在智谋上的可怕优势。”“邪道棋子稀少,所以宋宁才会如此费尽心机,用尽手段,只想除掉我们哪怕一颗棋子!我们每少一颗,他的胜算便多一分,我们的容错率便低一分!”娜仁的声音斩钉截铁,回荡在小院中:“现在,你明白了吗,珍妮?当执棋之人比我们更聪明时,我们唯一能依靠的,就是‘多’!就是绝不能让他轻易‘兑子’!每一个‘卒’,都可能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可能是拯救我们的最后一颗火星!”院落里,再次被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。只有珍妮压抑的喘息声,和血滴落地的微响。过了许久,珍妮才缓缓直起身。她用手背,有些粗鲁地擦去嘴角的血迹,脸颊红肿,但眼神里的暴怒已沉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。“娜仁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很清晰,“虽然……你说的都对。但是……”她抬起眼,直视娜仁,眸子里燃起两点幽冷的火:“你再敢对我动手,我发誓,必定会杀了你。”“等你有资格说这话的时候,再来威胁我吧。”娜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充满轻蔑的弧度,仿佛听到了孩童不知天高地厚的呓语,“现在的你,说这种话,就像一只刚学会吠叫的幼犬,对着能轻易捏碎它喉咙的猛虎龇牙——除了可笑,别无意义。”“哼……总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珍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并未被这嘲讽彻底激怒,反而奇异地迅速平复了情绪。她揉了揉红肿的脸颊,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几分跳脱,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但眼底深处,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认真。“过去的事,木已成舟,再揪着不放也没用。”她摆摆手,像是要把之前的狼狈和争论都拂开,“我们现在该想的,是接下来怎么办。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,等着宋宁出招,我们再疲于应付吧?我们也得主动做点什么,不能让他太舒服了。”“我刚才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,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娜仁微微挑眉,看着珍妮红肿未消的脸,“看来,刚才的教训还是太轻,没让你长够记性。”“你……”珍妮眼中怒色一闪,却强行压了下去,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你给我等着瞧。”说完,她果真不再斗嘴,而是抱起手臂,靠在树上,拧着眉头,真正开始苦思冥想起来。月光在她变幻不定的脸上流淌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眼睛忽然一亮,猛地站直身体:“是了!既然在棋局上暂时难以压制他,那为什么不直接把‘执棋的人’控制住?宋宁再聪明,他也是个不能修炼的凡夫俗子!只要我们能想办法抓住他,把他关起来,就像把最狡猾的狐狸锁进铁笼!任他有千般计谋,万种神通,施展不出来,又能如何?”“看看,珍妮,”娜仁闻言,非但没有反驳,反而缓步上前,停在珍妮面前。她伸出手,指尖带着一丝微凉,轻轻抚上珍妮那红肿发热、指印未消的脸颊,动作竟显出几分突兀的怜惜,“你这不是很聪明吗?只要肯动脑子,点子不就来了?”她微微俯身,靠近珍妮的耳边,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:“还疼吗?”珍妮:“……”她身体微僵,看着近在咫尺的娜仁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、近乎诡异的“关怀”。夜风拂过,梧桐叶沙沙作响,方才的剑拔弩张与此刻的微妙气氛交织在一起,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而复杂。:()水浒怪谈: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