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色(第1页)
“拜见彗性首座!”“见过彗性师伯!”两名正在巡夜的僧人借着灯笼昏黄的光,看清了那风尘仆仆、满脸横肉、神色阴沉的高大身影,顿时吓了一跳,慌忙躬身行礼。来人正是慈云寺四大金刚之一,消失半月之久的云水堂的首座——慧性!“踏踏踏踏……”慧性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未停,裹着一身夜露与戾气,径直朝着寺内深处疾步而去。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半月离寺,心中那股火早已烧得他坐卧不宁。在一阵急促的穿梭之后,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一间看似普通的禅房前,左右扫视无人,闪身而入,反手掩上了房门。禅房内陈设简陋,仅一床一几,墙上挂着一幅略显陈旧的《八仙过海图》。慧性目光灼灼地盯向那幅画,眼中淫邪与急切的光芒几乎要喷涌出来。他快步走到画前,深吸一口气,伸出粗壮的手指——“哒!哒!哒!”对着画轴下方某处墙壁,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三下。“轧轧轧轧……”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响起,挂着画作的墙壁缓缓向内凹陷,露出一个隐蔽的壁龛。壁龛内别无他物,只悬着一只黄澄澄的小铜磬。慧性咧嘴一笑,转身从禅床上抄起磬锤,回身对着壁龛内的铜磬——“当!当!当!”又是三声清越的磬响,在寂静的禅房里回荡开去,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。做完这一切,慧性扔下磬锤,双手激动地搓了搓,脸上那阴沉的戾气已被一种混合着贪婪、渴望与淫邪的期待所取代。他紧紧盯着那凹陷的墙壁,仿佛透过石壁,已经看到了后面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曼妙胴体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时间在等待中流逝,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。十几息过去了,墙壁后依旧毫无动静。慧性脸上的期待渐渐转为不耐,眉头拧成了疙瘩,压抑着怒火低声骂道:“方红袖这娘们怎么回事?磨磨蹭蹭的,佛爷敲磬也敢怠慢?”随即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重新浮现出淫猥的笑容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声音低哑地自语:“整天在老子面前装得冰清玉洁,碰下手都跟要了你命似的……等会儿,看佛爷我怎么好好‘收拾’你,非把你那身假清高扒个干净不可!”他越想越得意,嘿嘿低笑起来:“慧明、慧能那几个夯货肯定还没回来,幸亏佛爷我脚程快,抢了先机。要是等他们都到了,这方红袖……嘿嘿,岂不是要几人分着享用?妙极,妙极!这头啖汤,合该是佛爷我的!”他再次贪婪地望向那面墙壁,见仍无反应,心头火起,伸手又要去拿磬锤。就在这时——“当!当!当!”三声几乎一模一样的磬响,清晰地从墙壁背后传来!慧性眼睛猛地一亮,喜色盈面,那笑容里的淫邪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他迫不及待地凑近墙壁,仿佛能透过石料看到后面的人。“轧轧轧轧……”熟悉的机括声再次响起,那面墙壁缓缓向一侧反转,露出后面一间烛火摇曳的隐秘石室。石室门口,一道风情万种的身影亭亭而立。她身着华贵的淡紫色宫装长裙,云鬓高绾,身段凹凸有致,在朦胧烛光下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。正是秘境总管,方红袖。她本带着惯常的、接待“贵客”的柔媚浅笑,然而,当目光触及禅房内那张满脸横肉、写满淫欲的面孔时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化作一片猝不及防的恐慌。“慧……慧性?!”她失声低呼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“呵呵……”慧性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,目光如同带有实质的粘液,肆无忌惮地在方红袖丰腴的身段上扫视、舔舐,每一个起伏都不放过。“红袖姑娘,怎么见到佛爷我,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?莫非……不欢迎?”“不……不敢。”方红袖强自镇定,迅速垂下眼帘,遮掩住眸中的慌乱与厌恶,微微屈膝行礼,声音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,“见过彗性首座。”“踏……踏……踏……”慧性不再废话,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狞笑,一步,一步,沉稳而充满压迫感地迈向石室门口。此刻,他反而不急了,就像猛兽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,享受着捕猎前最后的戏弄与期待。,!方红袖僵立在原地,浑身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恐惧与无助。她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半步。“踏!”就在这时,一只粗糙有力、青筋毕露的大手,猛然朝着方红袖那张欺霜赛雪的脸庞摸去!“慧性首座,不可——!”方红袖惊叫一声,慌忙侧身急退。然而,她的躲避在早有准备的慧性面前显得如此徒劳。那只手迅捷如电,中途变向,一把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铁箍般的手臂猛然发力——“啊——!”方红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便已天旋地转,被慧性拦腰抱起,牢牢禁锢在怀中。宫装裙裾凌空飘散,如同折翼的蝶。“有什么不可!”慧性低头,看着怀中花容失色、挣扎无力的美人,脸上淫邪之色更浓,贪婪地冷笑道,“整天在佛爷面前装模作样,碰一下就跟贞洁烈妇似的,!今天落到佛爷手里,看你还怎么装!定要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快活’!”“不可!慧性首座,真的不行!”方红袖拼命挣扎,双手抵在慧性坚如铁石的胸膛上,却撼动不了分毫,只能急促地喊道,“你若用强,我……我定要禀告智通师祖!”“告诉智通师尊?”慧性冷笑一声,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你告诉天王老子也没用!以前你总是拿智通师尊压我,碰也不让碰,摸也不让摸,连根手指头都不给!佛爷忍你很久了!”他一边说,一边将方红袖抱得更紧,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,贪婪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:“这次智通师尊亲口说了——我替他跑一趟腿,送信回来之后,你就是我的!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!你告诉谁也没用!”他低下头,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方红袖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,带着浓烈的酒气:“你叫啊!你喊啊!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!”说完,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炽烈的邪火,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吞噬。“嗤啦——!”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彻石室!方红袖胸前的华丽宫装被蛮横地撕开一个大口子,露出里面大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,以及一抹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并蒂莲艳红色肚兜。“好白……好嫩……”那惊心动魄的白与红,刺激得慧性呼吸陡然粗重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“哈哈……老子现在就要办了你!”他狂笑着,低头便朝着那片暴露的雪白肌肤啃咬下去!“我已经是宋宁知客的独妻!这是智通师祖亲口允准的!你不能动我!”生死关头,方红袖用尽全身力气,尖声喊出了这句话!“——?!”慧性的动作,连同他那伸出的、几乎要触碰到肌肤的舌头,骤然僵在了半空中!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淫笑凝固,转而变成一片茫然的错愕,仿佛没听懂这句话。“独……独妻?宋宁知客?”他眨了眨铜铃般的眼睛,眉头拧成一团,充满了不解与怀疑,“宋宁是谁?慈云寺的知客,不是只有了一和了缘两位么?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宋宁知客?”他死死盯着方红袖惊惶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,语气陡然变得凶狠:“你敢耍我?方红袖,你要是敢拿这种瞎话糊弄佛爷,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“我怎么敢欺瞒首座!”方红袖抓住这瞬间的机会,语速极快地说道,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,“了缘知客大人早已身亡!是智通方丈亲自任命宋宁为新的知客僧!也是方丈亲口将我赐给宋宁知客为独妻!此事寺中多位执事都可作证!红袖纵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在此事上胡说!”慧性沉默了。他抱着方红袖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,脸上阴晴不定。他想起来了……宋宁也是自己刚收不久的弟子,和那朴灿国一样。如果是之前,他断然不会相信这种荒谬之事——一个新入寺月余的僧人,一跃成为知客?还得到了方红袖?但……就在刚才,他亲眼见到了另一个新入寺一月的僧人——朴灿国,已然穿着杏黄僧袍,挂着云水堂首席执事的令牌!那么,再冒出一个宋宁知客,似乎……也并非完全不可能?而且,方红袖的确不像在撒谎。她应该很清楚,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临时搪塞自己,,!只会激起自己更狂暴的怒火,下场更惨。慧性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。一股莫名的烦躁和荒谬感涌上心头。他才离开慈云寺半个月!仅仅半个月!这寺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?自己随手收的、用来充数壮大门面的几个“徒弟”,一个成了首席执事,一个成了知客僧?难道这两个家伙,是什么深藏不露的“天选之子”,自己一走,便鲤鱼跃了龙门?不!即便如此,那又如何?!“我管他宋宁是不是知客僧!我管你是不是他的独妻!”慧性眼中血丝弥漫,被强行压下的欲火混合着被阻挠的暴怒,轰然反弹,烧得他理智尽失。到嘴的肥肉,岂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“知客”就飞了?智通师尊的许诺言犹在耳,这是他辛苦奔波半月应得的奖赏!这半个月,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回来享用这个尤物!“今日,佛爷我非要得到你不可!智通师尊答应了的,谁也拦不住!”他嘶吼着,像是要说服自己,也像是要驱散心头那一点点因“知客”名头而生出的忌惮。欲望和贪婪最终压倒了一切。“嗤啦——!”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双手抓住方红袖残破的衣襟,就要用蛮力将其彻底扯烂!入目……满是雪白。“唉……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极轻、极淡,却清晰无比的叹息,幽幽地从石室深处传来。这叹息声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,猝然浇在慧性沸腾的脑门上,让他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滞。“轧轧轧轧……”紧接着,石室内侧一面看似浑然一体的石壁,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。烛火摇曳的光影中,一道清瘦挺拔的杏黄色身影,缓步从暗室中走出。来人年岁不大,面容清秀,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。但他神色平静无波,眼眸深邃如古井,自有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。最显眼的是,在他腰间,悬着一枚质地温润、雕刻着特殊云纹的玉牌——慈云寺知客僧的身份象征。正是宋宁。他走到石室明亮处,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落在动作僵硬的慧性身上,也掠过慧性怀中衣衫不整、泪眼婆娑、不过松了口气的方红袖。他的眼神没有愤怒,没有鄙夷,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,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,却让慧性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。“慧性师兄,不可。”宋宁叹息一声,开口说道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慧性如同见了鬼一样,望着一身知客僧打扮的宋宁,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慈云寺真的……变天了。“师兄一路奔波辛苦。智通师尊确有许诺……”宋宁继续说道,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:“待你归来,自有赏赐。但……”他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慧性依旧紧抓着方红袖衣襟的手,语气依旧平和,却多了一分显而易见的疏离与告诫:“师尊赐予红袖与我时,特意交代过——‘红袖已赐予宁儿为独妻,便是宁儿房中之人。尔等皆为同门师兄弟,当知分寸,恪守礼数,勿要行那唐突僭越、伤及同门情谊之事。’”宋宁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,虽然身形远不如慧性魁梧,但那股平静中透出的笃定,却仿佛一堵无形的墙。“师兄的功劳,师尊记在心里,寺中也自有其他厚赏。至于红袖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惊恐未定的方红袖,声音温和却斩钉截铁,“如今已是宋宁的独妻,便不劳师兄挂怀了。还请师兄,高抬贵手。”:()水浒怪谈: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