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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云庵见旧友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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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孩子都活着。”

清觉师太顿时激动起来,眼神都亮了,抓住沈潋的手,“那孩子知道吗?”

沈潋摁住清觉师太的手,迎上清觉师太的目光,叹了口气。
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随即,又讲起了当年两人分离之后的事。

“当年,追兵紧追不舍,即使昼夜兼程,我们也无法逃脱追捕。”

“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死去,最后只剩下我和孩子。”

“前有追兵,后有悬崖,两个都是死,我只能带着孩子跳下悬崖。”

清觉师太的心随着沈潋的讲述而剧烈起伏,握住沈潋的手也更紧了。

紧到沈潋的手都出现了红痕。

可两人都没注意到这红痕。

“可我们俩都没死,我们俩被一对打渔的夫妻救下。”

“在我担心生计的时候,那些人的走狗又来了。”

“走投无路之下,我遇到了户部尚书江淮川。”

“施了些手段,我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江淮川的妾室,跟着他来到了京城。”

清觉师太对那些走狗气愤非常,若是可以,她都想直接去到那时候,清除掉那些走狗。

可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
气得清觉师太猛猛喝茶。

“茶是用来品的,不是直接牛饮的。”沈潋在一旁提着茶壶给清觉师太续茶。

“那孩子跟着江淮川姓江,叫江稚鱼。是个好孩子。”

清觉师太捏着杯子,欲言又止,“她,我们该给她带回去,这里不是她的家。”

沈潋知道清觉师太在想什么,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清觉师太的幻想,说出的话十分冷酷。

“可我们回不去了。我们如同老鼠般苟活到现在,只是为了稚鱼。”

清觉师太的嘴嗫嚅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始终发不出声音。

最后无力地垂下头,“不应该是这样的,我们,我们。”

终觉哽咽,喉咙发涩,说不出话来。

沈潋抚着清觉师太头上的戒疤,仿佛在追忆着清觉师太在庵堂里的过去。

“你可以选择改头换面,过上新生活。”

“不必困守在当年的嘱托了。”

茶壶里的热水渐渐冷却,无人再添热水,无人再饮一杯茶。

清觉师太兀地抬起头,瞪大了双眼,“等等,你说的稚鱼该不会是要嫁给大祁快要死的太子的稚鱼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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