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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如蓝:【哈哈哈,JPG】
和沈如蓝聊了会儿,沈舒遥又爬回床上,睡觉。
沈舒遥的心情极度低落的时候,睡觉是她最喜欢的充电方式。
沈舒遥在家里窝了三天,除了去了趟公司试穿礼服,啥也没干。
几乎每天都在床上躺着。
白天睡觉,晚上醒来。
——
夕阳的黄昏浮光落在青青草地上,马蹄踏在上面停住,一头黄棕扎辫的高大男士从马背上翻身跃下。
Josepo是意大利人,时尚界十分刁钻有名的珠宝设计师,年纪不大,却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。
他偏头,看到宋祈安面色如常,连一滴汗都没有流,顿时心塞地呜哉,“Oh,MyGod!”
Josepo酷爱骑马,最引以为傲就是他的骑马技术,但很显然相较于握缰绳,他的手更适合做珠宝。
工作人员将骏马牵走,宋祈安去水龙头下洗手,Josepo则站在旁边嘲笑他,跟女人一样。
宋祈安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手,转眸扫了眼被工作人员牵到另一边场地吃草的马儿,淡声回击,“骑马技术连女人都不如,你也算男人?”
Josepo:“……”
Josepo被气得抓起香皂洗手,用宋祈安擦过手的毛巾愤愤擦手,一副气得要死又无处发泄的熊孩子秉性。
宋祈安今天过来是来找Josepo要婚戒的,半年前他将拍下的天海蓝钻转交给Josepo,聘请他设计婚戒,昨天他收到消息连夜从美国过来,却被Josepo要求跟他再来一次骑马比赛。
要不是他脾气好,Josepo现在应该会躺草地上,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Josepo对宋祈安的脾气还算了解,也不再磨叽,将做好的婚戒拿了出来,并邀请宋祈安去家里吃晚餐。
宋祈安打开婚戒盒子,指腹轻搭触摸,唇角微勾,随后将戒指放进西装外套的内衬里。
旁边的Josepo惊奇,宋祈安这种极其擅于伪装的冷心人,竟然会发出内心的笑意。
“走了。”宋祈安起身。
“晚饭不吃了?”
“你来中国,我和我老婆请你。”
最后一抹昏黄洒在宋祈安的后背上,像是落了一层无尽的温柔。
Josepo做过那么多的婚戒,很少见男士看到婚戒会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他绞尽脑子,操着不熟练的中文说,“祝你们,早生贵子。”
夕阳於在天际,像一幅流动的油画。沈舒遥端着杯燕麦粥从厨房来到阳台,看着浪漫的晚宴,眯着眼睛感受最后一缕暖阳。
她今天从御景搬了出来,累了一天,浑身舒畅,像是把前几天整天窝在床上的郁闷全部一扫而空。
今晚不吃褪黑色素,应该也能睡个好觉。
她坐在躺椅上,一边喝粥一边看着黑夜将最后一抹残阳吞噬殆尽。
整座城市一下子暗下来,很快又在一盏盏霓虹灯的次第亮起中,恢复热闹。
晚风轻轻吹动她的长发,袭来微凉的冷意,她起身折返回屋,抬步往厨房清洗杯子,却被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铃声拦住脚步。
沈舒遥微僵。
因为这是宋祈安手机的来电铃声。
炽白的明灯将书房里的每个角落都照亮,书桌上那份薄薄的纸张异常显眼。
上面加大加粗的黑色字体,如同粗笨的钝刀,桶在宋祈安冒着忐忑却愉悦的心脏上,滞后的钝痛,让他面无表情。
第69章我们离婚吧
夜里突然下起了雨,阳台的落地窗半敞着,湿冷的风趁机躲进屋内,却将一室的暖气给吹散了。
沈舒遥的眼神透过半敞的落地窗,眸色涣散地看向外头朦胧的雨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