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福满生日(第3页)
年月明便不再推辞了,“前段时间大哥命人送来一箱陈年鱼胶。妾身之前看古籍中记载,鱼胶对食道肠胃有调养功效。四爷进宫带给德妃娘娘吧。妾身不能在娘娘身边尽孝,只能送些微末之物聊表心意。”
饶是福满这段时间,已经习惯了美人娘挥金如土的作风,也不免有些咂舌。她见过那箱鱼胶,那品相比她在现代见过的好多了。
虽说对于他们这种皇家来说,鱼胶算不得特别珍贵的补品,但这种多年陈品鱼胶想一夕之间寻来,也得费好一番人力物力,也就是年家这种有钱有闲,还疼女儿的,才不嫌麻烦。
福满懂得道理,四爷岂能不明白。
年希尧前几年任广东按察使,那一大箱子的陈年鱼胶,大概是那几年攒下来的。
年希尧虽不如年羹尧有本事,但就他对月儿的这份疼爱之心,他也愿意平日里多照拂着些。
“你大哥送来给你补身子的,你留着用。额娘那边,爷早就备了礼,也给你备了一份。你就别张罗了。”
年月明知道他并非假意客气,笑盈盈道谢,“妾身听爷的。”
福满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她穷惯了,看着美人娘这散财童子的架势,确实添了一项心疼别人钱包的毛病。
上大学时她打零工挣的钱和奖学金,除了自己花费,以及定期捐出去一些,其余的尽数都被她存了起来。
倒不是福满抠门,只是看着账户余额心里能安心点。
四爷这个时辰来,就没打算走。在他下令让人抱走福满的时候,福满小眼神有些幽怨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不在她就能听琴声哄睡,还能和美人娘睡大床。
四爷瞧她那小模样,乐得把她一把抱进怀里,“阿玛的四格格可真机灵,瞧瞧都不高兴了。”
说着就想亲福满,还未靠近就被福满,伸着小手掌挡住了,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四爷见状更爱逗她了,那架势吓得福满,直扭头和年月明求救。
年月明也没辜负她的信任,把福满解救出来,还顺带嗔了某人一眼。
这人忒会装了,在外面一幅庄重威严、不怒自威的模样,私下忒是无赖幼稚。
经便宜爹这么一吓唬,福满也不抗拒了,蔫哒哒的趴在乳母肩上被抱走了。
年月明想着小姑娘那一双纯真无暇,委屈巴巴的眼睛就心疼,也不爱搭理罪魁祸首,扭着细腰去梳洗了。
年月明深谙保养之道。头发每日梳成髻,箍的头皮都疼。所以洗漱后,必是让人涂了上好的桂花油,按摩按摩头皮,通一遍头发,直到四爷洗漱完了,她这一套护理大法还没完事呢。
年月明阖着眼睛,由着白芷为她通发按摩。
只是今日这执梳子的手,却是生疏了许多,不如白芷轻柔仔细。
年月明睁开眼,镜子里映出了他挺拔的身影,“四爷折煞妾身了。”
小嘴里虽然说着恭顺的话,可那姿态却没半分惶恐。反而眉眼盈盈似笑非笑的望着镜中人,烛光一映更显美目柔亮。
四爷毫不客气的,低头亲了一口美人脸,收作利息。
年月明脸颊泛红,推了推他,连镜子也不看了。
“爷之前还想咱们四格格性子像谁。现在明白了,和她额娘一模一样。”
都是爱羞的。
当然后面这句四爷没说出口,不然惹恼了真不理他了。
只是男人怕是惯爱犯贱,如何忍得住。
通完发之后,伏在人家耳边调戏,“不止性子像,长得也像。以后长大了绝对和她娘一样,是个美人儿。”
气的年月明起身就走,却被早就盯着美人儿的无赖,打横抱起塞进了拔步床里。
他惯来不知羞,年月明被他一通甜言蜜语作弄的又羞又恼,到了后面甚至都哭了出来。
好在他良心未泯,连忙哄着人,“爷明日一定给月儿赔罪。”
年月明累极哪里记得他的话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不过即便是她听进去了也得啐这人一口,谁稀罕他的赔罪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