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第2页)
“走,我们去柳凤灵的房间。”警长吞了颗药,已经恢复血条,又开始引领众人解密了。
经此一着,他们是再也不敢抄小路了,老老实实往大路走。
柳凤灵的房间没有想象中阴森可怖,台桌上还有一盏西洋电灯可以开。
灯辉洒落满室,暂时安抚了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。
书桌上摆着几束枯萎的鲜花,从贺卡的祝福上看,大概都是戏迷送的。
警长走到床边蹲下身,爬到床底,依信中所言撬动左边第三块砖,下面果然有个小铁盒,但打开后,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!
事情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。
众人围过来,在周围又找了找,确实是什么都没有。
法医疑惑:“怎么会这样?”
记者说:“柳凤灵说这里有东西那就一定有,怎么会不见了?被人拿走了?可是谁还会知道这么隐蔽的地方?”
警长冷哼一声:“那就说明,也被偷照片的人拿走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众人就恍然明白过来,都把信封里的照片偷了,顺便把信的内容一并看了有什么奇怪?看了不就知道位置了?
信封里的照片是证据,这铁盒里面的必定也是证据,那一起被偷走就在情理之中。
警长忽然站起身,直面会长,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,问道:“我们在化妆室的时候,你说过你到过柳凤灵的房间,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?比如人影,或者……有没有动过什么东西?”
闻时序察觉气氛不对,仰起头疑惑地看过来,房间内霎时安静下来。
会长挑起眉头,温和儒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眼神都未曾闪烁。疑惑警长为什么会问出最后一句话,但他依旧保持理解,仿佛一位宽厚的长者在包容年轻人的急躁:“我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影,至于搜查线索,这里能让我翻的,似乎只有书桌、柜子和床吧?不然,警长觉得我还能翻哪里?”
法医说了一句:“警长,这是密室,我们都是玩家。”
警长垂目片刻,点了点头:“对,抱歉。职业病犯了,看谁都像坏人。”
会长优雅地摆摆手,道:“理解。确实,只有我进过柳凤灵房间,你的质疑很有分量,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事件再次陷入僵局,众人蹲在床边认真梳理案件,6旬老人大概腿脚不利索,没有蹲下,转了转戒指,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一筹不展的年轻人,开口道:“倒也不必如此悲观。”
6旬老玩家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上空传来,众人疑惑回头,灯光下,儒雅的男人语调温和沉稳,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从容:“我们不妨换个思路想想。”
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铁盒和众人束手无策的脸,温柔地说:“凶手两次出手,先偷照片在偷盒中信物,手段利落,这说明了他要掩盖的东西至关重要,甚至能决定整件案件的走向。”
“他如此急于抹去这些证据,为什么?因为暴露了他的恐惧。他害怕这些东西一旦见光,他的真面目就会无所遁形。这就像在黑暗里行走,越是心虚的人,才越要拼命吹熄别人的灯火。”
满满听不懂,但他觉得爸爸现在这样简直帅呆了。
会长了然一笑:“既然他费尽心思拿走了‘物证’,那我们就去找他拿不到的‘人证’。试想一下,一定知道信封和铁盒里面内容的人,还会是谁?”
众人反复消化着这句话,警长反应过来了,看向会长,说:“你是说,柳凤灵自己?”
会长点点头:“没错。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?”
闻时序道:“可是柳凤灵已经死了。现在飘在这里的就是个鬼魂,他怎么告诉我们?”
会长笑了:“如果鬼魂不能告诉我们线索,那么请问你是什么?我们几个又是什么?我们这中间,有人吗?”
“……”
听他们说要去和鬼正面硬刚了,满满顿时又有些腿软:“啊……?我们要去找柳凤灵吗?我、我害怕!”
法医拍拍他的肩膀:“大家一起行动,不怕。你要是害怕,躲在我们后面就好。”
闻时序打趣了一声:“你要是实在害怕,就一个人呆在这里好了。等我们完事儿了回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