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第3页)
夏晴还想再做菜,却被父母联手轰走了:“家里有大人还要你做饭么?”“平日里你自己摆食摊就已经是穷人孩子早当家了,回家还要做饭那可真是爹娘罪大恶极。”,夏晴没事干,就与妹妹摆碗筷。
风姐儿有点心绪不宁,在院子里舞剑,祝承良在旁端盏茶,期期艾艾半天:“风姐儿,喝口茶?”
风姐儿应了一声,却并不喝茶。
祝承良也不走,端着热茶在院里等,又怕茶杯被风吹凉,纠结了半天,又回去拿了茶壶过来,还自己伸手用袖子护住茶壶,让风吹不到。
等开饭时,夏姥姥自然是提杯感谢祝承良:“多谢小夫子教导,如今我家上下居然也懂文墨,不再是睁眼瞎,上下受益颇多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祝承良脸又红了。
“姥姥,快别说了。”风姐儿帮他解围,“祝夫子不会那样说场面话,您就别架着他了。”
祝承良期期艾艾两下,脸红得更厉害。
“吃饭,吃饭。”夏晴赶紧解围,张罗着大伙儿吃菜。
不想祝承良提起茶杯,像是有话说:“姥姥……夏夫人……”,他话还没说出来,脸先红了大半。
夏姥姥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只打眼去看风姐儿。
就在这时,外头有人叫门。
“请问是夏家吗?”有人小心翼翼站在门口问。
夏晴抬头,却见是小衙内:“您怎么来了?”
小衙内摇一柄扇子,潇洒自在:
“上回你说什么菜式都可以做,我就又寻了些食材,可在你店铺外等了许久,都说你今日没来,听说你还有个食摊,我又跑去寻那位安娘子,才知道你家住处。”
原来是来送食材。
夏晴就站出来,与他解释分明:“多谢,不过如今我家里有事,正给友人践行,等我下午再收拾做菜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小衙内夸张吸吸鼻子,往夏晴身后看去,“好香。”
随后他摸摸肚子:“好饿,可以在这里吃饭吗?”
还不等夏晴说话,就大摇大摆走了进去。
夏家那间堂屋本就是临街,开门就是巷,自然没什么隐私可言。
小衙内要吃饭,夏家人也不好赶人,姥姥就笑着招呼他。
瑶琴则拿出一家之主的礼貌,跟他介绍:“这是祝夫子,原来在光禄寺任职,我家得了他指点功课,这回夫子要丁忧回乡扶灵,我家给他办个送行宴。”
小衙内虽然荒诞,但人前行事也人模狗样,照礼拱拱手:“在下姓司,字耀炘,见过夫子。”
随后再给其余各位见礼,轮到风姐时一笑,礼貌里多了丝熟稔:“咱算是老相识了,上次在塞北也见过。我算不算夏娘子的救命恩人?”
风姐儿从他进门就有些魂不守舍,此时听到这里更是不自在,咳嗽了一声:“多谢。”,又跟家人解释:“当初我在塞北时好奇乱跑,不慎在城外迷路,被小衙内所救。”
她之前只说两人在塞上见过,却不曾想是这么个情景,夏晴还想问为什么,就听祝承良欣喜道:“原来还是恩人,来,恩人请满饮一杯。”,伸出茶杯祝酒俨然是以主人姿态道谢。
小衙内没喝,只看了下,笑道:“好饿,今日我要多吃些。”,不动声色推了那杯茶。
祝承良似乎也没留意到他的做法,只等诸人又坐下,祝承良则继续提杯道:“适才我才起了个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吸了口气,问夏姥姥:“祖母临终前留下遗言,说小生的婚事不管是娶妻还是入赘,都不由父亲做主,由我自己,不知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