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第1页)
饶是贺竹寂已想过她会纵容,但亲耳听到还是因她对那人的偏心有些不甘。
他复又开口:“若他此生不娶妻,与你所言是不是说谎都无所谓,但若他日后娶妻,你该如何自处?”
胡葚不想同他说这些绕来绕去的话:“这有些太长远了……”
“他出身高门,即便是至今未曾娶妻,日后他家中能不为他谋算?”
贺竹寂本想说的委婉些,恐伤了她的心,但既又怕她出身草原不懂这些规矩,又担忧她盲目为其辩驳。
“胡葚,你是知晓高门的规矩,还是会宅院之中的勾心斗角?入京并非是一条好走的路,你要想清楚。”
胡葚觉得他说的不对,但刚要开口反驳,他便又艰难开口:“我知若我只是如此同你说,你或许不信,但今日我有此言,是因听了些传言,他在京都,应是有走得近的人家,或许定亲只差一句话的事。”
这倒是叫胡葚生出好奇:“什么人家,是班家吗?他好像确实与班家姑娘——”
贺竹寂猛咳了两声将她打断,压低声音道:“那是当朝太子妃……不能随意置喙。”
迎上胡葚认真的视线,他继续道:“我想办法寻人打探过,应是当朝太傅独女,他与其本就走得近,听说当年他从北魏离开,回了京都下牢狱,还是太傅想尽办法将他捞了出来,亦多次以官职为他作保,若非两家要结亲,怎会如此全力相护?”
胡葚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,不等细想,便听柴房那边又是传来似踹门般猛地一声响。
她有了经验,站起身来撂下一句去扶架子,直接便向柴房走去。
这回她倒是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人,谢锡哮面色沉沉,似是用力忍耐才没能即刻出去。
瞧见了她,他咬牙切齿道:“太傅是有独女,但我年长其十岁,若依辈分她要唤我一声小叔,结哪门子的亲?更何况她今年刚定了人家,再过几年便要成亲,他是从哪听来的流言蜚语?”
这次谢锡哮直接扣住她的肩膀,带着她向门口转过身,强硬开口:“这你必须去与他说清楚,你若不去我便亲自去,不过你要想好,如此他便是知晓我行踪,我必不会再留他性命。”
胡葚无奈应声:“好好,我去说,但你不能再踹门了,这门不结实,真踹坏了还要找人去修。”
谢锡哮不说话,沉着脸将她推了出去,刚迈出门开,身后门便被猛地关上,幸而竹寂是听了声音才抬头,并没有起疑心。
她轻咳了两声,不自在地走到他面前坐下:“其实他与太傅家的事我知晓,真不是定亲。”
贺竹寂似觉她仍旧不信,面上少见地露出急切。
胡葚不等他开口,赶紧又重复一遍:“是真的,而且你以后不能说这种话,这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名声,耽误人家姑娘同旁人定亲。”
贺竹寂一怔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言语着实不妥。
没能先拿到证据,是他心急了。
他抿了抿唇,叹出一口气: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院中陷入颇为尴尬的安静,胡葚瞧他这样,也想稍稍缓和一下,毕竟他知错就改,也不能太苛责。
但她不怎么会宽慰人,想了想他方才说的话,倒是由衷地感慨一声:“他还挺得月老待见的,同他定过亲的姑娘,转头就成了太子妃,即便是有点假流言姑娘,也很快定了亲事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对竹寂笑笑:“我也一样,来了中原就遇到了你哥哥。”
想来也是有迹可循,天女会偏爱女子,那月老或许就会偏爱男子些。
但不等竹寂回答,身后柴房门上又是一声格外大的响动。
她这回是真听见了,似是连带着门扉都有了松动掉渣的声响。
只是这同样惹得竹寂困惑开口:“架子有这么大的动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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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葚:谢吧啦,你很有名
ps:计划的if线番外还有一个商队篇,还是大嬉笑带记忆找小葚版,里面会有一部分兄妹内容,但依旧是穿插在葚和嬉笑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