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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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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喜欢他占着娘亲,但不代表她会想让他消失。

胡葚贴了贴女儿的额角,抱着女儿她也能找回些心安的滋味:“若他真死了,依他们的规矩,尸身应会拉回京都,但我还有些他的衣物,届时你陪我给他立个衣冠冢好不好?”

温灯很痛快地点了头。

她想,她愿意以后祭拜她爹时,顺便也给他烧些纸。

胡葚继续道:“若你愿意的话,把不喜他的地方忘一忘,记一些他的好。”

温灯依旧点头。

她想,对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,好像什么都可以宽容些,连带着曾经因他占着娘亲而生出的那些不高兴,也削弱了大半。

她觉得,若早知道这样,当初应该大度些,不跟他计较。

胡葚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等他过了头七,你再给他磕三个头。”

温灯这回不点头了,怔怔从她怀中抬首:“啊?我给他磕吗?”

胡葚将她按回怀里去:“是,要磕的,这也算是他的遗愿。”

温灯不说话了,愿意听娘亲的话,只是忍不住去想他的遗愿怎么如此霸道,竟还得让她磕头。

*

胡葚光是等消息便等了两日,竹寂说衙门一直在带兵搜查城中,也派人到寻到尸首的山林处找踪迹,连带着他也忙了起来,只可惜一无所获。

她想去寻谢锦鸣不在的时候,亲自去看一看那尸身,但停尸之处被谢家亲卫守着,不准人靠近,她实在不想继续浸在未知之中,加之温尧一直没有踪影,她想了想,还是将匕首揣到怀中,换了身轻便些的衣裳,带上阿兄留下的弓防身,亲自去那山林之中看一看。

山林之中的可疑之地留了两个人守着,但那两人在此处百无聊赖地随意踱步,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看守的用处。

胡葚躲在暗处,看着周遭似有被烧毁的痕迹,但却没有烧得很严重,更觉是有人故意的。

她蹲了许久,正想着寻个什么法子将人引走,却陡然听见有弓弩的破空声传来。

见得多了,她对这种声音很是敏锐,当即缩回草丛之中不敢现身,只见不远处似有两伙人朝着这条路跑过来,一跑一追,动静越来越近。

那两个人也警觉起来,当即抽出剑以备应敌。

但胡葚听得出来,来得人不少,若真要是过来,要这两人的命也不过是手起刀落两下的事。

她当即便要站起身来带着那两个人从她来时的小路离开,却陡觉背后一凉,下意识拔出匕首挥回去时,正见身后人闪身躲了一下,而后看向她时露出一张沾了血污却难掩姿容的脸。

她双眸圆瞪倒吸一口气,谢锡哮却已蹙眉重新靠近她,高大的身子躬俯在她面前,抬手按住她的肩膀:“你可知晓这是什么地方,你跑这里做什么,不要命了?”

胡葚只觉得一颗心似重新灌入了温热的血,驱散那些不安与恐惧,重新跳动了起来,错愕之下只顾着开口说一句:“不是说你死这地方了吗?”

谢锡哮眉心猛地一跳,竟有些分不清她这说的是气话还是实话:“谁告诉你我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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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嬉笑(累死累活出差回来):造谣!这是造谣!

第74章

耳边脚步声愈发靠近,胡葚紧盯着面前人细细来看,直到抬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时,才终是能彻底确定下来他还活着。

失而复得让担心骤然回落的滋味仅持续一瞬,她便觉得一股火从心底乍然烧起:“你的印信丢了你没发觉吗,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让人担心!”

谢锡哮被她吼斥得怔愣住,视线落在她因过分紧张而褪去血色的脸上。

亦或是因为气的,她唇上的血色先一步恢复,似有许多话急着要问他。

可已容不得她开口,眼见着兵刃相接的声音愈发清晰,谢锡哮先一步道:“快回去,有什么等回去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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