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第1页)
胡葚不想与他多言,转身要走:“你还是寻你哥说去,我与你又不熟。”
谢锦鸣咬了咬牙,追上她一步:“你当我不敢?我等下寻到三哥我即刻便与他说,但有一事你一定要劝劝他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拦住她:“七郎和他媳妇是个老实性子,三哥强逼着改过一次族谱,如今又要改,何必这样着急?人家刚过两年安生日子。”
胡葚不知道什么七郎的事,只道了一句:“你们家人口好多。”
比老可汗的子嗣加一起还多,或许也是老可汗的兄弟都被他杀了个干净,没人帮他多生几口人。
胡葚没理他,绕过他朝前走,却在拐过月洞门时瞧见谢锡哮正抱着女儿坐在院里圆桌前。
圆桌上摆着纸笔,依旧是在练字,但温灯似是写得有些烦,沾墨时墨水溅到了他手上,而后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,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:“对不住啊,阿叔。”
谢锡哮没在意,先顺着听到的脚步声向月洞门处看去,却是在瞧见来人时面色骤然一变,厉声开口:“谢锦鸣,离她远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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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嬉笑:带孩子带半天,一转头你跟我媳妇站一起去了
(私密马赛,昨晚回家合计浅眯一觉,结果一觉睡到今早五点四十,这事儿闹的……)
第79章
谢锡哮眉心微蹙,视线落在谢锦鸣身上逼得他后退了半步,膝盖与手臂的酸疼还在,他识相地轻咳两声开口解释:“只是碰巧遇上,同嫂嫂说两句话。”
谢锡哮神色稍缓和了些,但语气仍透着冷意:“你们能有什么话可说,她与你又并不相熟。”
而后他抱住要从他腿上下去的温灯,对着胡葚幽幽开口:“脏了。”
胡葚顺着瞧过去,这是在说他手上的墨痕。
她缓步靠近他,有些不明白,脏了去洗洗就是,她记得这宅院里有口井,中原本也不难寻水。
但他却盯着她没动,她几步过去坐到他身边的圆凳上,被他略显幽怨的视线盯得不自在,干脆抽出帕子拉过他的手细细给他擦拭着,边擦边低声在女儿耳边叮嘱:“要小心些。”
谢锡哮终是满意了些,在温灯回眸看向他时,他略一挑眉,很是大度地学着她娘的语气道:“不打紧,日后小心些。”
温灯转回头来,觉得他在挑衅,想从他怀里面挣脱出去,好能靠到娘亲怀里去。
但他环着她没松,手臂似没用力,但她根本挣脱不开,她开口唤娘想要娘亲将她接过去,但谢锡哮却在此时开口:“别过去,累着你娘怎么办?”
胡葚原本还正用帕子蹭着他的手背,闻言抬眸看他:“没事,我不累。”
谢锡哮沉默一瞬,有些不自在地开口:“腿还酸吗?”
昨夜去沐浴的时候确实是跟他提了一句有些酸。
胡葚答得坦然:“还行罢,睡醒就好了,我能抱她。”
她伸出手,但温灯却是不肯再过去,怕坐在她腿上再压着她,只得不情不愿地老实坐着。
谢锡哮慢条斯理地抚着她的发顶,双眸微微眯起:“这才对,真乖。”
眼见着温灯板着脸不肯理他,胡葚隐约瞧出来些不对劲,可看向谢锡哮,却见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,似没事人一样。
只是还不等她多看几眼,一直在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谢锦鸣轻咳两声,似硬要从中挤出他的位置来。
谢锡哮不咸不淡看他一眼,意外好脾性地开了口:“坐下说罢。”
谢锦鸣有些紧张地靠过去,在圆桌对面端坐,视线没忍住朝他怀里的孩子上落。
小姑娘板着脸,但毕竟年岁还小,即便如此也没什么威慑,与三哥还有那女人坐在一起,确实像他们生的,如若不然也很难去碰这个巧。
倒真是她命大,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还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,甚至还能与三哥遇上,果真孽缘难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