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另一种杀戮方式(第1页)
王三槐的狞笑还僵在脸上,他身后的十一个帮闲也正摩拳擦掌,准备一拥而上抢掠“肥羊”。可下一秒,异变陡生!“哗啦!”院子角落一堆破筐烂草被掀开,钻出两个手持三棱军刺的身影。“嗖!嗖!”残破的墙头上,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又冒出三个。“吱呀——”那扇被刀子靠着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又闪进两个一脸杀气的特战队员。最离谱的是,院子中央那口早已干涸的枯井里,竟然也窸窸窣窣爬上来一个满身尘土、嘴里还叼着半块压缩干粮的家伙。正是代号“耗子”的队员!狗蛋看着灰头土脸、还呲着两颗大门牙冲他傻笑的耗子,眼皮控制不住地狂跳了几下,差点没维持住刚刚营造出来的冷酷气场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这个水蛋壳,真他妈是属耗子的!侦查地图时发现个洞就想钻进去看看,连这废弃的枯井都不放过!他狠狠瞪了耗子一眼,强压下吐槽的欲望。形势瞬间逆转!原本是十二个地头蛇包围四个“肥羊”,转眼变成了十一名如狼似虎的特战队员,反包围了十二个惊疑不定的帮闲恶棍!王三槐和他手下们彻底懵了,看着周围这些突然出现的汉子,一股寒气沿着奇经八脉涌上百会穴!他们这才意识到,自己不是猎人,而是掉进了陷阱的猎物!狗蛋不再废话,眼中杀机毕露,直接对堵在门口的刀子下令道:“刀子!留那个带头的疤脸胖子一命!其他的,全弄死算求!一个不留!”“杀!”几乎在狗蛋下令的同时,十一名特战队员如同得到信号的饿狼,凶猛的扑向了自己的目标!战斗在瞬间爆发,也几乎在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!这些徐府圈养的帮闲打手,平日里欺负平民百姓,敲诈勒索是把好手,但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他们对上的是经历了两个多月地狱式训练、精通现代格斗刺杀技巧、且配合默契的特战队员!战斗风格与昂格尔小队追求的一击致命,高效简洁不同,狗蛋带领的“麻袋小队”更显血腥和暴戾!一名打手刚举起短棍,狗蛋已揉身撞入其怀中,左手格开短棍,右手的三棱军刺如同毒蛇出洞,不是刺向要害,而是直直扎进了对方的腹部!而且不是一下!是连续不断的疯狂捅刺!“噗!噗!噗!”军刺带着放血槽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血箭和碎裂的脏器!那打手发出凄厉的惨嚎,瞬间就被捅成了血葫芦,瘫软下去。栓子则更直接,一个扫堂腿放倒对手,不等对方爬起,整个人就骑坐上去,三棱刺对着其胸腹区域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捅下!鲜血溅了他一脸,他却毫不在意,眼神冷静得可怕。叉子和其他队员也是类似,他们的打法毫无章法,却极其有效——利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优势,近身,控制,然后用手里的三棱刺对着目标的躯干进行毁灭性的连续穿刺!不求美观,只求在最短时间内让敌人失去一切行动能力,场面极其残忍血腥!而刀子,更是其中的异类。他接到命令后,目光就锁定了王三槐身边那个叫孙大麻子的壮汉。孙大麻子也算凶悍,见刀子冲来,吼叫着挥动铁链砸向刀子头颅!刀子不闪不避,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,飞快的抓住了砸来的铁链,随即向自己身前一拉!孙大麻子收势不住,向前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刀子右手的剥皮短刀划出一道寒光,不是劈砍,而是如同宰猪放血时一样,抹过了孙大麻子的咽喉!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一种屠夫特有的、对生命结构的冷漠熟悉!孙大麻子捂着喷血的脖子,眼睛瞪得滚圆,嗬嗬作响地倒了下去。这完全不对等的杀戮,这远超他们想象的血腥场面,瞬间摧毁了这帮乌合之众的斗志!“妈呀!鬼啊!”“饶命!好汉饶命!我投降!”“跑!快跑啊!”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哭喊声响成一片。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帮闲们,此刻魂飞魄散!有的转身就想往门外跑,却被刀子冰冷的眼神和滴血的短刀逼退;有的直接跪地磕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;还有两个亡命徒红着眼想拼命,却被特战队员毫不留情地捅翻在地。战斗开始得快,结束得更快。不到两分钟,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十一个帮闲,已经全部变成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。院子里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三槐,早在刀子当着他的面,用那种宰牲口的方式抹了孙大麻子脖子的时候,就已经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看着眼前这修罗场般的景象,闻着刺鼻的血腥和自己裤裆里传来的骚臭,眼白一翻,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吓晕了过去,屎尿齐流,恶臭扑鼻。狗蛋皱着眉头,厌恶地踢了踢像滩烂泥一样的王三槐,对栓子示意道:“捆结实了!这个家伙应该是某个权贵家的高级家奴,咱们得好好‘招待’!”栓子捏着鼻子,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地上浸透屎尿的麻绳,勉强将昏死的王三槐捆了个结实。可接下来怎么办?看着这滩瘫软在地、散发着冲天臭气的“人形污秽”,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,下意识后退半步——谁愿意扛着这么个移动茅坑穿街过巷?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刀子走了过来。他已经擦干净了那把沾血的短刀,重新插回后腰。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狗蛋面前,伸出手,言简意赅:“麻袋。”狗蛋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立刻解下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厚实耐磨的备用麻袋,扔了过去。刀子常年杀猪宰羊,处理下水,腥臊恶臭早已习惯,这点味道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只见他利落地抖开麻袋,蹲下身,毫不避讳地抓起王三槐的脚踝,像塞一头死猪一样,三两下就把这个一百多斤的胖子囫囵塞进了麻袋里。接着,他目光在废弃的院子里一扫,从一堆烂木头里抽出一根还算结实的旧椽子,穿过麻袋口收紧的绳索,试了试分量,然后看向狗蛋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狗蛋一看就明白了,这是要把王三槐当一头待宰的肥猪,两人一前一后用杠子抬着走!“嘿!刀子!真有你的!”狗蛋忍不住乐了,冲刀子竖了个大拇指,“专业!到底是干这个的!这法子好!”他立刻招呼旁边一个队员:“杠子!过来搭把手!咱俩跟刀子一起,把这头‘肥猪’给大当家抬回去!”代号“杠子”的队员赶紧上前,和刀子一前一后,把穿着王三槐的麻袋抬了起来。这时,耗子还蹲在一具尸体旁,皱着眉头,试图从那血糊糊的衣服里翻找有没有什么信件、令牌之类的线索。狗蛋一眼瞥见,没好气地骂道:“耗子!找你二大爷呢!别翻了!血呼啦擦的能找出个屁!赶紧撤!这地方不能久留!回去向大当家汇报要紧!”:()明末,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