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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7章 情劫之痛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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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的一个午后,阳光透过仙府雕花窗棂,洒下细碎金辉,将庭院映照得静谧而祥和。朱昊然正端坐在南书房,兴致勃勃地阅读来着阿尔法星的文献,却不知一场足以将他彻底击垮的惊雷正悄然逼近。忽然,中情局局长范林——那位素来沉稳干练、极少失态的情报高手,面色凝重如覆寒霜,脚步匆匆从殿外赶来,衣袍因急促奔走而微微晃动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与慌乱。一进门,他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带来一个让朱昊然瞬间血液凝结、如坠冰窟的消息:“报告主公!探得紧急密报!”范林声音干涩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,“您的师父……朱思冬同志,为彻底斩断您那生死大劫的隐患根源……竟……竟与她那位哲学系的辅导员赵广谦……订婚了!”“谁?!”朱昊然猛地抬头,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瞬间布满震惊,仿佛自己听错了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说谁跟谁订婚了?!”话音未落,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瞬间席卷全身,让他浑身发冷,连指尖都泛起青白。范林看着主公骤然失血、惨白如纸的脸颊,看着他眼中瞬间碎裂的光芒,心中暗自叹息,却也只得硬着头皮,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重复道:“主公,今早金玲秘书长神色匆匆找到我,告知了我这个……惊世骇俗的消息。属下初闻时,只当是无稽之谈,天地间岂有如此荒唐之事?您与朱思冬同志情深意重,她怎会做出这般举动?”“为谨慎起见,属下不敢有半分懈怠,立刻亲赴塞京大学,动用情报网的秘法回溯查证,走访了学校师生、赵广谦的亲友,甚至暗中查看了相关记录……结果……”范林喉头剧烈滚动一下,声音愈发艰涩,带着一丝不忍,“金玲秘书长所言,句句属实。朱思冬同志……确实在一周前,与她那位哲学系的辅导员赵广谦,正式交换婚书,订下了终身之约。”这一句确认的言语,无异于在朱昊然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捅了一刀,力道之重,直穿心脏。他只觉耳边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仿佛有无数惊雷在耳边炸开,脚下那坚固无比的青石地砖,好似瞬间化为松软流沙,头顶的穹顶也轰然塌陷,将他彻底笼罩在绝望的深渊之中。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咙,他再也抑制不住,“啊呀!”一声凄厉到撕心裂肺的惨呼,随即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鲜艳刺目的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,溅落一地,如同绽放的绝望之花。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脊梁骨,浑身无力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双目紧闭,再无一丝气息——竟是真的被这锥心之痛活活痛晕死过去了!这一切,早已在朱思冬的预料之中。早在范林踏入仙府的那一刻,乌云的身影便已随他悄然潜入,如同鬼魅般匿于大殿的暗影之中,屏住气息,静静观察着一切,随时准备出手。此刻见朱昊然气绝倒地,范林心中一紧,立刻在心中疾呼乌云。话音刚落,乌云便如幽灵般从暗影中闪现,身形轻盈,未发出丝毫声响。她单膝跪在朱昊然身侧,纤白的双手泛起柔和温暖的生命之光,小心翼翼地覆上他冰冷的胸口。那光晕如同汩汩流淌的温暖泉流,缓缓渗入朱昊然冰冷的躯体,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与心神,试图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。片刻之后,朱昊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胸膛剧烈起伏,脸色依旧惨白,却缓缓悠悠地醒转过来。然而,胸中那股万箭穿心般的剧痛,不仅没有丝毫减轻,反而愈发清晰、愈发刺骨,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吞咽着刀刃,疼得他浑身抽搐。他双目赤红,布满血丝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疯狂,一把抓住身旁范林的手臂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范林的手臂捏碎,他大口喘着气,嘶吼道:“不……不可能!一定是哪里错了!范林,让我现在就问师父!即刻隔空传音!我要亲耳听她说,这一切都是假的!都是你们骗我的!那声音里,满是濒死挣扎般的绝望,以及最后一丝几近渺茫难寻的希望。“主公,万万不可!”范林赶忙按住他颤抖的身躯,语气急切又诚恳,“朱思冬同志此刻正在塞京大学的考堂里,笔耕不辍,正参加着重要的考试。若是此刻隔空传音干扰,轻会影响她答卷、影响考试成绩,重会惊动考场的监考老师,暴露她的身份,招来不必要的麻烦……主公,再忍耐片刻,考试结束的钟声很快就要敲响了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望向窗外,目光悠远,好似能穿透时空,看见那肃穆庄严、无人敢喧哗的考场。朱昊然只觉这短暂的片刻,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千年那么漫长,他犹如在痛苦与煎熬的地狱中反复灼烧,每一寸肌肤、每一寸骨骼,都承受着钻心的疼痛。他紧紧攥住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,靠着那微不足道的刺痛,勉强维系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,不让自己再次崩溃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终于,那象征着解脱的悠扬钟声,仿佛隔着遥远的虚空,缓缓传入仙府,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。朱昊然几乎瞬间从地上弹起,默念口诀,走出空间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指尖因过度紧张而不听使唤,他颤抖着拿出手机器,手指好几次都按不准号码,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朱思冬的手机。电话那头传来朱思冬轻快的声音,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与娇俏:“臭哥哥~怎么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啦?”那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点小女孩撒娇的意味,却像无数根淬了剧毒的冰针,狠狠扎进朱昊然的心窝,每一根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“哎呀,老师早就和我约好了,今晚我和龙儿都在老师家吃饭呢。怕是得……嗯……十点左右才能回空间啦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轻松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,“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呀?等我回去,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?”最后一丝幻想,在这一刻彻底破灭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朱昊然只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,手一松,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。他面如死灰,眼神涣散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,僵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,周身弥漫着浓重的绝望气息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沉重。范林见状,心中暗叹,立刻想起了金玲之前的暗示,赶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主公!切莫心灰意冷!您仔细想想思冬同志的性子,她向来古灵精怪,心思缜密,最擅长布局谋划。怎知这不是她为了磨砺您的心志,故意设下的惊天迷局?”“不如……召金玲秘书长前来,当面问个清楚?”范林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,却也给朱昊然带来了一丝微光,“她向来对您忠心耿耿,总不至于两头欺骗您吧?说不定,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考验!”这话,如同在绝望的深渊里,为朱昊然投入了一根救命稻草。他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:“对!师父她……最是古灵精怪,最擅长捉弄我!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自我安慰,又像是在坚定信念,“定是她设的局!定是她想让我尝尝这锥心之痛,磨砺我的心性,让我彻底斩断情根!”求生的意志瞬间压倒了心中的绝望,他精神一振,周身的灵气微微波动,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。下一刻,他已如一道疾风,突兀地出现在秋爽斋的庭院之中,带起的微风拂动了案几上摊开的书页,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金玲正坐在案前,看似在整理文书,实则早已做好了准备,静候朱昊然的到来。“金玲!”朱昊然顾不上寒暄,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,一把抓住金玲的手臂,声音因急切与痛苦而嘶哑不堪,带着一丝哀求,“塞大的传闻……赵广谦和我家师父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快告诉我!这一切都是假的,对不对?”他死死盯着金玲的目光,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破绽,寻得一丝希望。金玲心中暗自窃喜,脸上却早已酝酿出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,配合得恰到好处。她的眼圈瞬间泛红,眼眶中迅速蓄满了泪水,声音哽咽,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与无奈,缓缓掏出自己的手机:“主公……我……我本不敢告知于你,怕你难以承受……这一切,皆是我闺蜜苏珊告诉我的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故作艰难地调出一段录音,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播放键。录音中,立刻传来苏珊嘈杂且夸张的八卦声,背景里还有隐约的人声,显得十分逼真:“玲玲!爆炸新闻!咱们学校新晋的冰山女神校花跟她辅导员搞师生恋了!听说……天呐……肚子都搞大了!太劲爆了!”金玲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故作惊讶、难以置信的口吻:“第一校花?你说的是周偲偲?她不是一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吗?怎会和辅导员在一起?”苏珊的声音愈发急切,带着一丝不满:“什么周偲偲!周偲偲如今都成第二了!现在谁是第一?李梦夏啊!就是你那个好姐妹李梦夏!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金玲的声音立刻变得笃定,带着一丝维护之意:“不可能!梦夏是我最好的姐妹,我了解她!她心里只有一人,便是前学生会主席朱昊然,怎可能和别人在一起?你肯定是弄错了!”“金玲!你还当我是闺蜜吗?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?”苏珊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丝急切的辩解,“你看!这是什么?大红烫金的请帖!赵广谦他妈陈教授是我表姨!她女儿赵玉倩中午亲自给我送来的!下周六,京都大酒店!赵广谦!李梦夏!订婚宴!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你自己睁大眼睛瞧瞧!”录音中,还能清晰地听到金玲“倒吸一口凉气”的声音,显得震惊至极。金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:“这……这……广谦老师和……梦夏……怎会如此……”话音未落,录音便戛然而止,恰到好处地留下了无尽的悲伤与疑惑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金玲适时地低下头,点开手机相册,将一张刺眼的请帖照片放大,递到朱昊然眼前。照片上,大红的请帖格外醒目,赵广谦与李梦夏的名字并排而立,字迹工整,刺得朱昊然双眼生疼,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朱昊然心口的剧痛再次袭来,他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,依旧不肯放弃最后一线希望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金玲……这会不会…会不会是你和师父联手设的局?只是为了…磨砺我的心性,让我彻底断了念想?”他的眼神里,满是哀求与期盼,仿佛只要金玲说一句“是”,他就能立刻重获新生。金玲脸上立刻换上一种“哀其不幸、怒其不争”的复杂神情,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而无奈:“主公……你……你为何还这般想?思冬她也是迫不得已啊!眼看再过一年多,你就该选定圣母娘娘,登临圣皇大帝的宝座了。本来,你和璐璐、冰冰还有我签订了三年之约,以为那个位置,最终会在落在我们三人之中……”她适时地低下头,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与失落,仿佛真的因错失机会而难过,片刻后才抬起头,眼神“恳切”又带着几分责备,直视着朱昊然的眼睛:“可你自从和思冬拍了那部戏,整个人都变了,眼里心里只有她,璐璐、冰冰和我再没有什么机会!可你忘了,她是你的生死劫啊!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!”“思冬她……她是为了彻底断了你的念想,为了大局,为了你的性命,才狠心把自己嫁掉啊!”金玲的声音愈发哽咽,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,“现在!现在,思冬她……连赵老师的骨肉都有了!主公,你就不能……大度一点,放下执念,真心祝福他们吗?”“骨肉”二字,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朱昊然的头顶!他眼前瞬间金星乱冒,耳边再次响起嗡鸣之声,刚刚被乌云勉强压下去的腥甜,再次汹涌而上,再也无法抑制。“噗——”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溅落在金玲的衣袖上,也溅落在那张刺眼的请帖照片上。他的身身体剧烈地摇晃了几下,眼中的光芒刹那间完全失去了焦距,脸上不见一丝血色,软绵绵地向后倒去,彻底陷入了昏迷。金玲见此情景,当即惊呼一声“主公!”,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,然而内心却镇定自若,指尖悄然一动,向隐匿于暗处的乌云发出了早已约定好的信号。:()圣皇大帝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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