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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8章 绝境破防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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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金玲的信号后,乌云如约而至,身形依旧如鬼魅般悄无声息,没有丝毫拖沓。她快步走到朱昊然身侧,单膝跪地,纤白的双手再次泛起柔和而浓郁的生命之光,小心翼翼地覆上他冰冷的胸口与额头,将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他受损的经脉与心神,拼尽全力,再次将朱昊然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。朱昊然悠悠转醒,眼帘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每一次开合都耗费着全身的力气。醒来的瞬间,那灭顶的绝望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彻底吞噬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。但他内心深处,那点微弱却坚韧的理智之光,仍在艰难地挣扎着,不肯彻底熄灭——他始终不愿相信,师父会真的弃他而去。“金玲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与最后的倔强,“如果……如果师父真的和别人……有了肌肤之亲,她的肤色……那个与生俱来的保护层……为何还在?”这是他最后的、也是最有力的质疑,是他支撑着不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根支柱。金玲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,心中早有准备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急切,连忙解释道:“主公!你是被这剧痛冲糊涂了吧?你忘了?那‘保护层’的褪去,只有你……只有你和她行那周公之礼,才能触动本源禁制,才能让它彻底消失啊!别的男人,无论是谁,都根本不可能触动得了思冬身上的本源禁制,更别说让保护层褪去了!”她说着,缓缓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怂恿,如同毒蛇吐信般,一点点勾起朱昊然心底的执念:“主公,你若真的不信,不肯死心……今晚饭后,何不亲自去赵老师的房里看看?你隐身进去,不被任何人察觉,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亲眼看到了,你也就彻底死心了,不是吗?”朱昊然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。金玲的话,既像是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,又像是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他早已破碎的心。他猛地想起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挣扎着从怀中取出那面古朴神秘、刻满奇异纹路的昆仑镜。镜面一取出,便自发泛起幽幽的青光,光晕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秘力量。朱昊然颤抖着双手,将自身仅剩的法力不顾一切地催动,注入昆仑镜中,他要回溯朱思冬近期的所有行踪,要找到她布设迷障的蛛丝马迹,要证明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!青光愈发浓郁,镜面上光影流转,一幕幕画面飞快闪过,如同走马灯一般——有“李梦夏”(李梦秋)走进哲学课堂的身影,有她与赵广谦在书房讨论学术的模样,有两人在未名湖畔并肩漫步的温情,还有在小树林中缠绵亲吻的画面……然而,从头到尾,镜中只呈现了“李梦夏”与赵广谦朝夕相处的点滴,哪里有一丝朱思冬本人布设迷障、暗中操控的痕迹?片刻后,昆仑镜的青光渐渐黯淡下去,最终彻底熄灭。朱昊然握着昆仑镜的手无力下垂,镜子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,他的心,也随着这黯淡的光芒,彻底沉入了冰窖,冰冷刺骨,连一丝温度都没有。“不……还有一个可能!”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之际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最后的、微弱却执着的光彩,死死盯着金玲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,“金玲!你想想!师父会不会……用的是她的克隆体……那个叫李梦秋的女孩?让她冒充自己,去和赵广谦周旋,而她自己,一直都在暗中看着这一切?”金玲心头一跳,暗自赞叹主公心思缜密、思路刁钻,竟然能想到克隆体这个关键点,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,反而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,顺着他的话头说道:“哎呀!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!思冬向来鬼主意最多,心思缜密,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!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渐渐变得严肃,刻意引导着朱昊然的思绪,再次将怀疑引向朱思冬本人:“不过主公,你仔细想想,赵广谦是什么人?他可是塞大的哲学高材生,学识渊博,眼界极高,寻常女孩哪懂什么高深的哲学道理?若是让李梦秋那个刚化形不久的克隆体陪在他身边,三句话就得露馅,根本瞒不过赵广谦的眼睛!思冬她心思那么细,总不至于随便找个替身,砸了自己的计划吧?”她说着,刻意加重了“哲学”二字,字字句句都戳在朱昊然的顾虑上。朱昊然的心彻底乱了,如同被困在悬崖边缘的困兽,进退两难,心中的挣扎与痛苦几乎将他的灵魂撕裂。金玲的话合情合理,让他无法反驳,可心底那点不愿相信的执念,却仍在苦苦支撑。到最后,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亲眼去看!亲自去验证!无论真相是什么,他都要亲眼确认,哪怕结局是彻底的绝望,也不愿再这样浑浑噩噩、备受煎熬。,!夜幕终于沉重地落下,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,将白日的喧嚣与光亮彻底掩盖,天地间一片静谧,唯有零星的灯火,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,映照着这藏在夜色中的阴谋与绝望。朱昊然强撑着受损的身体,施展隐身术,将自己的身形彻底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,如同一缕无依无靠的幽魂,身形一闪,便瞬间出现在赵广谦教授家的客厅窗外。他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狂跳与剧痛,悄无声息地潜入客厅。客厅里灯火通明,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,他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“李梦秋”——她正低着头,熟练地收拾着碗筷,动作麻利。朱昊然不动声色地靠近,深吸一口气,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气息——没有!那熟悉的、独属于师父朱思冬的淡淡清甜果香,一丝一毫都没有!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丝,他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,如同鬼魅般潜入赵广谦的卧室,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,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盯着卧室的房门,等待着那个关键人物的出现,等待着验证真相的那一刻。没过多久,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,熟悉的脚步声传来。赵广谦牵着一个与朱思冬一模一样的女孩走了进来,女孩眉眼弯弯,笑容温婉,两人手牵着手,眼神中满是浓情蜜意,房间里瞬间洋溢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,几乎要将人窒息。朱昊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,几乎是贴着女孩的身体轻轻掠过……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,一股清甜幽微、独一无二的果香,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鼻腔,萦绕在他的鼻尖,挥之不去!就是它!这是师父独有的味道!是他刻在骨子里、日夜思念的味道!无论如何伪装,这熟悉的气息,都不可能被复制,不可能被模仿!刹那间,朱昊然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、揉碎,那种剧痛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比万箭穿心还要刺骨。眼前一阵发黑,喉头的腥甜再次汹涌翻涌,几乎要冲破喉咙,喷薄而出。他死死咬着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,强忍着这撕心裂肺的剧痛,蜷缩在角落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,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只见那“李梦夏”巧笑倩兮,依偎在赵广谦身边,果然和他兴致勃勃地辩论起柏拉图的《理想国》。女孩言辞犀利,见解深刻,条理清晰,将那些晦涩难懂的哲学理念阐述得通俗易懂、引人入胜,举手投足间,尽显从容与睿智,俨然一位真正的哲学才女。朱昊然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心理,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——除了师父本人,谁能有这等学识与风采?谁能将深奥的哲学道理说得如此透彻?谁能拥有这独有的气息与气质?他心如死灰,浑身冰冷,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挣扎,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,逃离这残酷的真相。就在他强撑着身体,准备施展法术遁走之际,眼前的一幕,彻底将他击垮,将他最后的理智与希望,碾得粉碎:那女孩竟主动倾身,踮起脚尖,吻住了赵广谦的唇,纤纤玉手缓缓抬起,轻轻解开了自己的罗裳,眉眼间满是缱绻与温柔。朱昊然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“铮”的一声,彻底崩断!眼前骤然一片漆黑,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画面,都瞬间消失,只剩下心中那灭顶的绝望与剧痛。喉头的腥甜再也无法抑制,“噗!”第三次炽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,也染红了他的衣衫。强烈的精神冲击与身体的剧痛,让他再也无法维系隐身的法术,法术瞬间溃散,他的身形“砰”地一声显形,如同一具失去所有生命气息的木偶,重重地摔倒在地,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,再也没有一丝动静。赵广谦和“李梦夏”被这凭空出现的身影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一僵,亲吻的动作瞬间停滞。赵广谦看着眼前口吐鲜血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“尸体”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瞳孔骤缩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石化当场,连惊呼都发不出来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,在心底疯狂蔓延。:()圣皇大帝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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