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辞营暗流涌动(第2页)

章节目录保存书签

翌日,江念儿身穿白衣,和赵初禾初见她那日一般。

不同的是,江念儿没戴面纱,而且离她很近,脸上第一次带上了笑意,反正赵初禾是头一次见她笑。

“江姑娘,这是公主为您打造的药囊和匣子,孤身前行,希望你用得上。”阿鸾上前,双手恭敬地递上前去,江念儿目光移到那精美的物件之上,笑意更甚,缓缓接过,她说,“谢过公主,公主费心了。”

赵初禾将她的动作和神色都收至眼底,“这不算什么,你不请赏,我只好主动相赠,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。”

“是啊是啊,江姑娘,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两个物件,药囊的料子可是上好的云锦贡布,还有这个檀木匣子,防虫防潮,用来放药材再好不过了。”阿鸾提到这个有些眉飞色舞,忍不住说道,

“此等贵重之物,念儿无以为报……”

“行了,什么报不报的,你在外多救一人性命,这东西我也是没白做。”

“嗯。”江念儿小心翼翼地将药囊放入袖袋,十分珍重地背过药箱,“这只是赠你出行之用,先前本公主说的话还作数,你想要什么尽管说,随时可兑现。”

三人在此交谈了一阵子,江念儿此行低调,并未告知任何人,就连赵初禾也是问过了萧冽,才得知了她离营的时间,特在此等候。

最后,江念儿缓缓作礼,“公主保重,念儿先行一步。”

再度抬头,赵初禾看见了江念儿眼底的光亮,不同于她见到萧冽的欢喜,也不是为了应付她强挤出的笑意。

是那一夜,赵初禾在月光下看到的,独属于江氏女医的风姿。

月下的一道倩影,深深的留在了赵初禾心里。

“珍重。”

赵初禾看向白衣背影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于视野之外,“公主,我们回去吧,将军还等着咱们呢。”

这下她才回神,“嗯,我们走。”

——

“什么?不是说好今日启程回府的吗?莫非营中又出了什么事?”赵初禾眉毛翘成了一个弧度,对萧冽方才的话半信半疑。

“只是营中旧事尚未处理干净,谢寻办事太过拖沓所致。”萧冽说话时格外严肃,语气又十分柔和,让赵初禾无从发作。

谢寻立于帐门外,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背了黑锅,还自顾自地向阿鸾抛出话头,也不管阿鸾是否愿意理他。

“你叫阿鸾?”

阿鸾瞥了他一眼,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“我叫谢寻,是将军的副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哦哦,我看你也不跟我说话,还以为是你不知道我叫什么。”

……

营帐内的气氛不如外头欢脱,也许是因为将军不及谢寻那般厚脸皮。

“罢了罢了,本公主也不差这一日了,你尽管去忙好了。”赵初禾坐在石凳之上,小臂搭在桌沿,抬手欲斟茶。

萧冽先一步上前,拿过茶盏,为赵初禾满了一杯清茶,并无半点浮沫。“还是初儿通情达理。”

赵初禾饮过茶,歪着头,“这是自然。”

不过赵初禾面上的表情并未维持太久,待阿鸾走进营帐,谢寻跟着萧冽离开。

她放下茶盏,叫过阿鸾,低声吩咐,“速速查明将军近来在忙些什么,我才不信什么旧事,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绊住了他的脚,偏偏他不跟我说,反倒有问题。”

“是。”

而此时,营外的黄沙之中,一道黑影正隐匿在暗处,看着主帐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
他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奇异花纹的青铜令牌,轻轻摩挲着,随后转身,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黄沙深处,只留下一串淡淡的痕迹,被风吹过,转瞬即逝。

这枚令牌,竟与那日粮草库外短刃纹路的一般无二,匕剑柄上刻有北疆密纹,译成中原文字便是“章”。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