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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卷宗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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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——”

武眀砚呈一个大字摊在床前,周边摆满了散落的卷宗,这是她看卷宗的第六天了,

从除夕夜到现在她都还没踏出过房门,一头扎在了卷宗的海洋。

将面前这本卷宗从眼前移开,转头就看到了如小山一般码的整整齐齐的还未看过的卷宗,武眀砚只觉两眼一黑,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啊?

“唉!”武眀砚最近唉声叹气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。

“梆梆梆!”

紧闭的房门外传来钱玄青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明砚,你在干什么?我都扎马步整整三天了,还要扎吗?我腿真的要废了。”

武眀砚费劲巴拉的挣扎起身,打开房门,阳光透进来,门外用尽十成十力气敲门的钱玄青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突然出现的人的怀中。

“你开门怎么不说一声。”钱玄青抱怨道。

“我开门还要提前告知你一声,我干脆什么事都跟你报备得了。”武眀砚没好气道:“这才三天,你这马步起码得扎三十天,去扎马步,别来烦我。”

说着,武眀砚就要将房门关上。

“一个月!”钱玄青伸手把住门框,阻止对面人关门的动作,“有没有搞错啊,这么长时间,你不会没空管我,所以在玩我吧?”

“什么叫我玩你,做人要讲良心的好吧,你现在不练基本功,你就等着以后基本功蹂躏你吧。”武眀砚掰开钱玄青把在门框上的手,毫不留情的将房门关上。

吃了闭门羹的钱玄青不服气的继续敲门。

武眀砚捂着耳朵大喊:“快去扎马步!”

敲门声持续了不一会儿,就慢慢停了下来,估摸着是钱玄青自己把手给敲疼了。

这一番口舌下来,武眀砚自然而然的感觉口渴,下意识的拿起茶杯,里面却早已空空如也。

“唉——”

自从除夕夜过后,武眀砚就开始着手看卷宗,为了防止赵瑾樯在这段时间作妖,她特地派了知夏去看管,而在看卷宗的过程中,她又觉得丢了这么多人,这人贩子总不能逮着宿州这一周之地霍霍吧,就让贡云秘密潜入与宿州交界的并州,查看此地有无幼童失踪。

这手底下两员大将全不在身边,她这生活质量可算是直线下降。

武眀砚认命的端着茶杯重新打开房门,还没抬脚走出去,就看到钱玄青坐在院子中央,悠闲的翘着二郎腿,一手一个糖葫芦,吃得那叫一个畅快。

“你这叫腿快废了?”武眀砚叉腰,“你的马步扎到哪儿去了?”

钱玄青看到武眀砚的第一时间就从石凳上跳了起来,不过又舍不得手中的糖葫芦,只好不说话,与来人大眼瞪小眼。

武眀砚气势汹汹的来到钱玄青身边,一把抢过对方还未来得及咬的糖葫芦,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石桌上,“去给我弄点茶水来!”

“哦哦,好。”钱玄青自知理亏,麻溜的跑出院子去拿一壶新的茶水。

武眀砚一上午都没怎么喝水,此时渴得厉害,也顾不得许多,拿起石桌上早已凉了的茶水先行解渴。

在等钱玄青回来的这段时间,武眀砚干脆吃起了手中的糖葫芦。

糖葫芦入嘴,武眀砚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糖壳的脆感在齿间回荡,这还是她来风林后吃得糖衣最薄的糖葫芦。

武眀砚将整个糖葫芦都吃下肚,钱玄青也回来了,她晃着手中的签字,问道:“这是从哪里买的?”

“就在咱们府门前啊。”钱玄青将茶壶放到石桌上,笑着道:“好吃吧?我第一次吃也是惊为天人,就是你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来,不然我早就分享给你了。”

“府门前?”武眀砚回忆着,“我记得之前没有啊。”

“新开的呗,现在还买一赠一呢,你还想吃吗?我再让人去买。”

钱玄青也没等武眀砚同意,就跑走了。

徒留武眀砚一人盯着吃剩的签字发呆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她总觉得这新来的糖葫芦商贩跟萧秉烛脱不了关系,毕竟自己只跟他一人说过吃不惯风林糖葫芦的事情。

若真是对方所为,他这是什么意思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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