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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卷宗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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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放心她这个盟友,来监视她的?

武眀砚摇头,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,当时只是随口一提,谁又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,并以此来作为监视她的手段呢,这也太明显了,估计就是巧合吧。

将竹签扔到一旁,武眀砚拿起桌上的茶壶,继续闭关。

终于,在两天后,第三天清晨,武眀砚看完了所有的卷宗。

“啊哈哈——”

武眀砚一脚踹开房门,仰天大笑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武眀砚又回来了!

只是可惜,现在还太早,无人分享,武眀砚也只是惋惜一瞬就抬脚往刑房走去,经过这几天没日没夜、废寝忘食的翻看卷宗,她得出来一个结论,那就是幼童失踪绝对不是起源于七年前的燕王造反,它要比这件事还要久远,她甚至推测,这群诱拐儿童的人,只是趁着燕王造反的这股东风,来扩大自己的规模罢了。

之前她得到的卷宗记录就开始于七年前,这也导致了武眀砚对这起案子在时间上的误判,这组织怕是早已根深蒂固,各行各业说不定也早有渗透,案子的复杂难度算是又上了个台阶。

武眀砚咬咬牙,真恨当时打赵瑾樯的时候没再用点力,因为他耽误多少事吧!

刑房中,武眀砚将有关本案的卷宗全都铺平摆在地上,将上面的时间一一核实过后,本想直直腰就去在赵瑾樯口中再撬出些有用的信息,没想到动作太大,反而把架子上早已落满灰尘的卷宗碰掉在地上。

武眀砚弯腰拾起,却无意间看到上方字迹——女状元案。

“还真有女状元案,我还以为钱玄青在乱说呢。”鬼使神差,武眀砚将卷宗全部打开。

上面的记载极其潦草,虽说只有几笔,但武眀砚依旧能从中看出此人不凡的前半生。

在风林太宗时期,也就是萧秉烛的父亲萧日章在位的第二十六年,女扮男装进京赶考的黄悯,以一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世之论,摘得当年殿试的榜首,只是由于性别暴露,犯了欺君之罪,本应斩首,但当时皇帝惜才,免去了黄悯的死罪,将其逐出朝堂,永世不得入京。

这段记载,看得武眀砚是眉头紧皱,惜才个屁,要是真惜才,岂会不知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道理,在她看来,风林太祖的所作所为,分明就是偏见和死板,记录此案的官员也是,为了拍马屁不要脑子了。

“记录的似是而非,没个前因后果,这官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!”

武眀砚刚将卷宗收好,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,她推开门,“干什么呢?闹哄哄的成何体统,没个沉稳样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
被武眀砚这一吼,四周明显安静多了,一个身披官袍,满头是汗的官员面上小心翼翼的上前道:“禀大人,是发生了一起案件。”

“发生了案件就去查啊,在这里乱窜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

“这……这次不太一样,报案人坚称是死人的鬼魂,回来杀人了,而且这死人的鬼魂,还是大人您正查的失踪案中的一员……”

眼前人明显话没说完,视线绕过武明砚看向她身后的屋子。

这话说说一半留一半,也不知是不是风林的特点,没个利索劲儿。

武明砚反手将门甩上,不耐烦道:“说完,支支吾吾的,你这官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眼前人清了清嗓子,略微停顿似是在斟酌,这墨迹劲儿看的人心梗,武明砚就差把眼给闭起来了,这人才道:“下官可能需要翻阅一下大人现在正在看的卷宗。”

武明砚扶住门框,不可置信,“说完了?”

“啊,说完了。”眼前人垂手低头,安静的站在武明砚面前。

武明砚揉着眉心,“跟你说话能累死人,报案人在哪儿呢?”

“现在州衙。”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武明砚背手,让眼前人带路。

“那卷宗——”这人头未抬,只是抬眼望着武明砚。

“先见当事人。”武明砚大步流星往前走去。

眼前人无法,只得赶忙跟上,身后一大帮人也都杂乱无章的缀在武明砚身后。

在迈出门槛前,武明砚忽地停下脚步转身,“还没问你叫什么?”

跟在身后的人也连忙停下,由于太过突然,身子还止不住的晃了两下,才道:“下官宿州州衙司法佐,于凡,负责录口供,写案卷,跑腿传讯等一系列协助司法参军办案的事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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