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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衙立威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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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法参军身边的白直八人,都没能想到武眀砚会来这么一出,立马拔刀护主,不过这一切都太晚了,武眀砚早已将碎片抵在了李勇夫的脖子上,“让你的人退后!”

被人扼住命脉,李勇夫动弹不得,只能大喊道:“都不许上前。”

武眀砚在李勇夫耳边道:“最烦有人用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来针对我,你就庆幸吧,这里是风林,要是在青梧,你这条贱命就别想被留下。”

李勇夫也不是被吓大的,这么多年练武到底是有底子,有功夫傍身他很快就平静下来,甚至还有功夫调笑:“妈的,青梧来的小娘们就是辣啊。”

这句话对于武眀砚来说毫无杀伤力,“对于我来说,你的性格也挺泼辣的,要是脸再好看些,我到真会考虑调教调教你,赐给你给外室当当,不过可惜了,你这个长相,注定是个留不住女人的赔钱货,城郊外的乞丐上你,都得考虑考虑你到底干不干净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武眀砚面无表情的打断,将手中碎片刺进李勇夫的喉咙,威胁道:“别动!”

她将另一只手伸进口袋,随手拿了颗糖,强制喂进李勇夫嘴中,“此乃青梧秘药,若是不想三天后身体溃烂而亡,就协助我调查此案,安分些,不然你休想拿到解药。”

李勇夫这下是彻底急了,“你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残害同僚,你可知这是死罪!”

“什么死罪活罪的,我可不是风林人,谁想治我的罪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打得过青梧边界的五十万大军。”

李勇夫闭了闭眼,似是认命,“你现在把我放了,我任你差遣就是。”

武眀砚调戏的吹了声口哨,“长得丑但脾气野的小男郎也妥协了哦。”

李勇夫脸红脖子粗,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害羞。

顶着众目睽睽的目光,李勇夫憋屈的站到武眀砚身后,他将脸埋在胸前,不用怀疑,若此时在他面前出现个地缝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。

于凡看到勇猛如司法参军这样的人,都被武眀砚欺负的如同鹌鹑,不敢吱声,恨不得自己都化作身后墙壁的一部分,连呼吸都不要有才好。

“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,咱们这州衙,总的上下一心才好行事不是?想必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会与大家一起共事的,放轻松,我很好相处的,你说是吗,李参军?”武眀砚笑眯眯的看向李勇夫。

李勇夫皮笑肉不笑,“是,我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不认识您。”

“哎,不用太严厉,不认识我们就慢慢认识,时间多的是。”

武眀砚看向不然抬头,却又不住的往她这里瞥的王大勇,她拿起桌上的口供,看着道:“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”

“能,能!”王大勇连忙将自己所看见的一股脑的倒出来,就连记不清卡住的地方都不敢停顿太久。

据王大勇这次所说,他邻居一家姓宋,没留下一个活口,发现死人那天是个雨夜,他与朋友多喝了两杯,就回家晚了,在进屋前听到邻居家有动静,就上前查看,邻里邻居的住着,他想要是有事他就帮帮忙,结果打开门一看,就见邻居一家都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,鲜血直流,死状凄惨。

王大勇所说倒是与口供这张纸上所记载的基本都对上了,经过武眀砚这么一闹,还能说的与原版大差不差的,不是反复练习过,就是真实经历过。

武眀砚将口供的纸放下,锐利的看向王大勇,“你说宋家的大女儿原本死了,又活了,出来杀人,有什么证据?如今刑房里的卷宗上,还有宋家人过来,确认女儿死亡的记录呢。”

“草民,草民亲眼看见了,当时我进去的时候,正巧碰上她跳窗逃走。”

“你看见她的脸了?”

王大勇摇头,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那你是如何确定凶手是宋家大女儿的?”

“是当时还剩一口气的宋老汉见到我进来,嘴唇动着,我这一靠近,就听到他嘴里说‘大丫’两个字,不是他们宋家大女儿,还能是谁。”

武眀砚摩挲着手腕,“你为什么会如此笃定一个死人能出来犯案?”

“大人,您有所不知,他们老宋家大丫头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,看不起她爹娘,就连给她定好的亲事,都能让她给搅和黄了,说是被拐走的,谁知道是不是她跟哪个野男人跑了,就这种祸害,且活呢。”

“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,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耍嘴皮子,你要再说不出个所以然,试试着呢?”武眀砚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。

“是……是当时的大人办案,说是认尸就给银钱,当时丢了女儿的人家,基本上都去认尸了……”

“所以说宋家大女儿到底死没死没人知道!”武眀砚按了按太阳穴,一拍桌子,“荒唐!”

如果卷宗上写的也不都是实情的话,她的工作量可就又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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