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谁媳妇(第2页)
林砚知下意识伸手接过,对眼前这个人有莫名的亲近感。
至于他那位“媳妇”……呵。
林砚知笑道:“不客气。”
宴无咎长臂一伸,亲昵地揽住安自渡肩头,对林砚知道:“既然谢礼送到,我与我‘媳妇’便先回去了。都是邻居,有事就言语声。”
安自渡:“……”
林砚知和许岁面面相觑,这“夫妻”的身份,是不是弄反了?
这到底……谁是谁媳妇?
“好嘞好嘞。”许岁反应过来,笑着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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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家房子之间只隔了一道土墙,宴无咎和安自渡回到隔壁,仍能望见邻院中忙碌的半个身影。
林砚知看着手里的野兔子,嘟囔着,“怎么就这么顺手给接过来了?我还真不客气。”
许岁问道:“嘀咕啥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砚知问道:“隔壁什么时候搬过来的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许岁道:“那不就是……对啊,啥时候搬过来的?可能就前几天吧。”
林砚知也不想了,“不重要,咱晚上吃兔肉,弄好给隔壁夫妻俩送过去些,也算不白拿他们的东西。”
许岁笑道:“行,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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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时分,林砚知端着一大碗红烧兔肉去了隔壁,油亮亮的汤汁裹着兔肉,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安自渡和宴无咎十分热情地留他一起吃饭,还摆上了从灵圈外带进来的米酒。
宴无咎执壶斟酒,语带调侃:“我们初来时,就闻林兄能掐会算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害,”林砚知搓了搓手,似是有些拘谨开口:“我没啥本事,就是偶尔能看到点别人看不到的东西,算不上什么能耐。”
安自渡道:“怎么会呢,我们下午还听到,你对那个……赵守财说的话。”
林知哑言片刻,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半带轻笑道:“可我……看不透二位之间的事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宴无咎眼中掠过一丝狡黠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暧昧,“若连我夫妻二人的闺房之乐都被林兄看了去,那还了得?”
他指尖轻敲桌面,凤眸斜睨:“有些情趣,还是关起门来……细细品味为妙。”
安自渡:“……”
林砚知:“……”他看向宴无咎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“此人多半有病”。
安自渡看向他,眼神微眯,语气冷淡开口,“那你现在能看到什么?比如……灵圈里的异常?”
林砚知本在低头嗦着骨头,听到这话半抬起头,原本温和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张了张嘴,无声地吐出几个字。
那个口型是说,“……你……”
安自渡本就放在桌上的手,两指并拢,轻点了下桌子,一缕白光从指尖涌出飞到林砚知后颈处。
宴无咎见此,手掩在袖中捏了个符印。
忽有穿堂风吹过,吹得窗棂极响,一缕黑气从林砚知后颈间渐渐渗出,而宴无咎隐在袖中的符印微微发烫。
安自渡指尖悬在杯沿,“是想下雨啊。”
林砚知抬起头,木纳的转头看向外面,“下雨好啊,下雨好睡觉。”
宴无咎袖中符印已成,一缕青烟从他袖底悄然飘出飞到林砚知后颈,与安自渡那缕白光缠绕在一起,紧紧裹住那缕黑气。
“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林砚知正欲起身,宴无咎猛的扣住他手腕,凤眼中满是轻蔑之意,“阁下想走请自便,但这副皮囊……还是留下为好。”
“林砚知”被他扣住,瞬间变得暴躁,猛地甩开他的手,身体一扭,目标直奔安自渡袭去,他指甲变得又尖又黑,带着股腥气。
安自渡却早有准备,微微侧头避开攻击,手肘骤然顶出,正好撞在“林砚知”的肋下。安自渡趁机反手扣住他的腕骨,将人按在桌角,力道之大,让对方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