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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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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余韵散的差不多,胡葚才被他放开,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,她这次倒没觉得多累,随意将身上寝衣披好就先他一步去沐浴。

谢锡哮却好似对她行动自如的事很看不过眼,盯着她的视线里也含着那么几分幽怨,不过她也没在意,处于本能的趋于享乐过去后,她便觉得对女儿有些愧疚,毕竟这一走就好半晌才回去。

这种事还跟旁的不一样,再是愧疚,也没办法直接跟女儿说。

回去时温灯睡得很沉,就是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,她钻入被窝里直接将女儿揽到怀里贴上她的发顶,什么时候睡不过去的她也不知晓,反正没等谢锡哮回来她便已睡沉。

等再有印象时,便是后背被紧紧贴上,她早已对这感觉很熟悉,眼睛都没睁便继续睡过去。

次日醒来时,上午已过去了大半,谢锡哮定然已走了,倒是温灯放下纸笔过来,趴在她小腹上:“娘,你怎么睡了这么久。”

胡葚轻轻抚着她的头,隐去了不能说的答她:“可能是累着了。”

不过她已经多少能寻摸出这件事的好处来,夜里稍微累一点,换来一个又香又沉的好觉,第二日起来反倒是神清气爽不少。

她梳洗起身,才发觉院子里的丫鬟都比寻常忙碌,问了一下才知道,这是要准备回京。

谢府的东西都是后置办的,要拿走的不多,但她看见了,有丫鬟把她的衣裳给装了起来,温灯的衣裳一直还是从前的那几件,她身上嫩,从前的衣裳虽简陋,但她穿着不会起疹子,只不过没见丫鬟把温灯的衣裳带走。

胡葚心中有些发愁,不知他是如何想的,好在谢锡哮过了午时便归府,比前两日都早,她得了消息头一次去院外迎他,倒是叫谢锡哮有些意外。

年少在京都时,他常见太傅归家时,嫂夫人无论何时都会放下正在做的事到门外来接,从前不觉得有什么,如今看着面前人小跑着朝着自己过来,确实感触不一样。

只不过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:“你要回京都了吗?”

谢锡哮仔细看了看,没从她面上看出什么盼他快走的欣喜,这才好脾气道:“是。”

他跨步进了月洞门,胡葚赶忙跟在他身后:“我要跟你一起走吗?温灯呢,可不可以带上她?”

谢锡哮觑了她一眼,没卖什么关子:“可以。”

胡葚这才松一口气,但视线扫过他手中似拿着个展开的信。

而他继续开口:“不过不是现在,你先回贺家,十日后我去接你。”

谢锡哮进了屋,将信随手搁在桌案上,边净手边道:“我还有些事要处置,这几日你也莫要闲着,会有郎中去寻你,你好好选一选,挑个留在药铺。”

胡葚注意还在那信上,闻言有些懵:“要雇个坐堂医?”

“不然?难不成要叫贺家药铺关门?”谢锡哮冷嗤一声,话说起来有些阴阳怪气,“你哪里舍得让你贺大哥的医馆就此消失。”

他回去重新将信拿了起来,这次

胡葚看清了,不过短短三句话,客客气气问他何时归家,一家人盼他八月十五团圆。

但看到落款的名字,胡葚呼吸一滞,有一瞬没能控制住情绪。

是他的弟弟,谢锦鸣。

“是五郎的信,从前在北魏,你们见过。”

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两眼:“你应当还记得他罢?”

第60章

胡葚视线稍稍移开,手下意识攥紧,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谢锡哮扣住她的手腕,趁她不备带着她到屏风后的软榻上,他拉过软枕倚上去,顺手把她也按到怀里,指腹轻轻抚着她腕间脉搏。

胡葚错愕地趴在他胸膛上,腿屈上软榻,衣裙与他的下裳叠缠到一起去,他似是阖眸养神,连语气都轻缓下来:“你怕他?”

她仔细想了想,其实对这个人,算不上怕。

机敏不足,还是挺好唬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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