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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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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锡哮当即倒吸一口气:“你就这样来回走?你知不知这院子,不止有你和你女儿这一个半人。”

他少见地痛快松开她:“回去穿好。”

胡葚撑起身来,眼见他神色严肃,有种恨不得自己给她系里衣的意味。

无法,她听话起身朝外走,只是刚踏出几步,身后便似传来窸窣响动,不等她回头,便觉得腰被揽了一下,步子被阻止,后背贴上灼热的胸膛。

她刚回头,唇就被用力吻了一下。

一触及分,但她却被拦腰抱了起来,随着他旋身的力道,她只来得及抱他的胳膊,但很快便被他压在那瘸腿的桌案上。

她诧异看过去,谢锡哮眸色却幽深难辨,银雾般的光亮洒进去,衬得他双眸像剔透的精石般好看,他声音沉沉凑在她耳边开口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胡葚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,但唇已经再次被吻住,力道并不重,似品尝似舔舐,声音却弄得很大,舌尖缠绕声音混着吮吸后的吞咽声,她本就踮着脚被压在他与桌案之间,此刻更是站不住。

随着她喘气越来越沉,越来越艰难,他松开了她的唇瓣,却一路吻到她脖颈上,她只得顺势仰起头。

酥痒的滋味随着他薄唇落下的每一处扩散至全身,他明显的呼吸声更催使得她小腹都开始不对劲。

但他还在向下,她的领口被扯开,没穿里衣正好让他把两边一个不落地含吻过去,似用了心思雨露均沾一样,连力道都是一样的,然后便是一直叫嚣着催促她的小腹。

再然后,她腰间的系带被扯开,但他却并没有起身,她神思恍惚,在本就漆黑的夜里,更看不清什么。

但下一瞬,他的手勾上了她的腿弯,带着她踩到了他的肩膀上,而他的唇,好似早有预谋般落在了她的唇瓣上,顺着唇缝轻舔了一下。

胡葚霎时觉得头皮发麻,半个身子都紧绷起来,一只手死死扣住桌边,另一只手赶紧去推他:“这不对罢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
但他的力气大得很,分明半跪在她身前,手却压住她的腿片刻不松。

低哑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,似能感觉到他心情比方才好了不少,随着他开口说话,他的唇瓣也一刻不停地蹭着她:“这有什么不对,你之前不是总说,羊犬亲近时,就是应该舔舌头,亲屁股?”

胡葚还是觉得不对,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,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的感觉将她吞噬,她只有紧紧攥着桌角才能不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。

她想躲,但他另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腰上,更不要说她一动,这瘸腿的桌子便发出声响,在静谧得只有舔舐潺水声的夜里,显得格外不正经。

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他,他吻得极其认真,竟是填补了他在吻她时,她因凑得太近又闭着眼看不见他的空白。

月光洒进来,让她能看得清他格外清润的容貌,长睫轻轻眨动间,高挺的鼻梁时不时隐在她身下,他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回看她时,挑衅般地用力含吻了她一下,让她整个身子都缩紧了一下。

对他来说小很多的寝衣,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勾勒出他有力的肩背,他只是吻便已经让她受不住,更不要说他的指尖还顺着她的唇瓣压进去,转着圈细细密密探寻,她需得艰难忍下,才不会出声响,否则她总担心会惊动了睡着的女儿和竹寂。

随着他愈发猖狂的捉弄她,她眼前再次起了雾,指尖轻颤着抚上他的墨发,在又一次失控后,他终是松开了她,她指尖本能地蹭了蹭他的面颊,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句:“你好棒。”

谢锡哮身子似是一僵,将她的腿放了一下,一点点站起身,撑身在她面前凝视她。

胡葚这下能看清他唇瓣鼻梁上的晶亮,免不得觉得眼热,少见地生出了羞意,闭着眼将头转向另一侧避开他。

谢锡哮却是压下身子抱紧了她,下颌抵在她肩头:“别乱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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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葚:世界观重塑中

第69章

胡葚的腰被单手揽抱着,她便也不费力撑着桌沿,干脆顺着倚在他身上,一点点缓和一下身上蔓延着的滋味。

也还好他沾了水的那只手撑在了桌案上,并没有往她衣裳上贴。

她似能感受到谢锡哮的下颌紧贴在她脖颈处,让她下意识想避开,不想蹭到身上去,但他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:“你不穿里衣四处走,就是会被人抓住随意施为,这是你应受的。”

胡葚因他的话轻轻啊了一声:“我平常都穿得很齐整,今日只是急着来看你有没有回来,不过你可不能去乱抓别人,会受杖刑笞刑的。”

谢锡哮嘶了一声,将她搂得更紧:“你少气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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