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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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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周身一僵,觉得不对,张了张口试探问:“现在吗?你一回家就传水,这不比你夜里传水更不好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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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鳏夫版嬉笑:天天大半夜抱着鹿wer~wer~哭

第86章

谢锡哮并不答她的话,反而顺着吻上她的面颊,一步步挪到唇瓣上,将她的话全挡在唇齿间。

他吻得急切又用力,似带着急需她来安抚的不安,粗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,胡葚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
眼前恍惚能看见他动情下轻颤的长睫,引得她也下意识闭上眼,扬起脖颈随他来。

桌案上的盒子往里推,她被扶着腰转了个身,指顶着她的东西从腰后变到了她小腹处,难以忽略。

唇齿间的碾磨与纠缠让她沉迷,舌尖唇瓣被他反复含吻着,等她被放开,理智重新回来时,她这才察觉方才腰间被用力揽了一下,她被抱坐到了方桌上,而他似已经冷静下来与她额头相抵,与寻常动情时没什么区别。

但这依旧不太妙,反正每次她被抱到桌子上,都会被他乱舔。

而他正倾身挤过来挨压着她,即便衣裙未乱,她也仍觉似随时会被他闯入。

他的蛮横霸占难以忽视,温热的唇从面颊挪到她脖颈处,细细啄吻着,还能分出功夫来回她:“赶路多日,风尘仆仆归家,不应该沐浴更衣?”

他撑起身来,贴着她面颊蹭了蹭,眼底的缱绻烧得她心慌。

“你不想?”他尾音拉长,顺着吻她阖上的眉眼,“不应该啊。”

胡葚喉咙咽了咽,抱着自己的手臂隐匿着难以抗拒的力道,他贴近时身上亦散出的暖意,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他又凑在她耳边势在必得地轻笑一声,而后压低声音:“跟我一起沐浴,好不好?别叫温灯跟来。”

他起身垂眸看她,薄唇因吻她而格外殷红,但还不等她回答,他便已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合拢,而后抱臂侧身站到一旁。

没了他的遮挡,眼前景象重新入眼,正叫她看见温灯净过手被丫鬟引到屋中,一只手还抱着牌位。

他倒是躲得快。

女儿瞧见了她,眼底似有不解:“娘,不是说不能坐桌子上吗?”

谢锡哮似没事人一样立在一旁,也不说话,她只得深吸一口气:“对,不能坐。”

她从桌案上下来,过去将女儿手里的牌位接过:“怎么还抱着这个?”

温灯老实被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:“也不好乱扔。”

虽然刻的不对,也没有名字,但都知晓这上面是她,不过也幸好刻的不对,否则真不吉利,她是知道的,只有死了的人才需要牌位。

胡葚此刻才仔细看上面的刻痕,除了血迹外,明显深浅不一,这肯定不只是因为生疏,他那时还在牢狱里,身上的伤定然很严重。

但这事他从没与她提起过。

他好像总是很在意这些,此前他初到北魏,也一直记挂着与他一起的同袍,一开始有一百多人,死的死、降的降,他能将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住,还曾与她商量先放开他,容他去祭拜,但她怕他使诈,全当听不懂。

她转而去看他,便见他一本正经地哄女儿:“你娘累了,等下我带你娘去沐浴,让丫鬟带你在府里转一转,好不好?”

温灯摇头:“那我也帮我娘沐浴。”

谢锡哮当即回绝:“你帮什么,你站起来又能比浴桶里的水高多少?站不稳还要你娘来捞你,等你长大些再说。”

温灯朝她看过来,似在问她的意思,谢锡哮手肘撑在桌案上抵着下颌,亦笑看着她,等她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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